安黛身子发虚,逐渐抱着膝盖昏厥过去,如果不是祝野伸出手一直扶着她,恐怕她就要栽到地上。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安黛。
却久久没听见回应。
无奈之下,祝野只能先带着她去附近医院。
*
医院里,安在雨咬了一口他削出来的香甜苹果。
好吃。
她拍了一下床边,笑问:“你来得真快啊。”
沈载户静静站在窗边,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安在雨端详着那抹黑衣背影,不自禁说:“你过来啊。嗯……要问个事情。”
沈载户猛地一怔,不愿意往她那边走,怕安在雨怪自己,怕她会把他当成同谋。
当然这些猜想只不过是构成他心中愤恨的百分之二。
“你怎么了?一直不看我?”
沈载户声音低低地说:“好,我过来,刚刚在想考试的事情。走了神。”
“什么?”安在雨不自觉瘪瘪嘴,却竖起大拇指,“随时随地都想学习,果真爱学习如沈载户啊!”
沈载户哼笑一声,往柔软的床边轻轻一坐:“问、问我什么?”
安在雨盯着他,撑起圆圆而又亮晶晶的眼眸:“就是我昏迷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吗?”
沈载户是头一回,忘记了一向不自然的回避与退缩,这一回他声音温淡,语气却有点不一样地上扬:“不然还有谁?”
安在雨不自觉倒抽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你,我是不是就要昏死过去?”
沈载户欲言又止……
安在雨抿紧了唇,望向窗外萧索的苍黄树叶划过,旋转很多次,就像是当时的自己挣扎了很多次,最后陷进梦魇里。
她不由笑了一下,动作小小地戳了戳他的手背。
很快,她说:“对不起。”
沈载户手背一颤,猛然收回手,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为什、什么,这、样说?”
安在雨摇摇头,慢吞吞地挤出字:“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对不住你,之前的事情。”
“身体还好吗?”他问。
安在雨道:“诶,我抢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沈载户沉吟道:“你呼吸停了几次……不说这个了,我已经给你妈妈打了电话,是你哥接的。估计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