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至高至尊却令她胆寒不已之人。
这个沈箐年,到底是何人,他是如何能耐,如此年轻,便做了这善缘县的官老爷?
其实都不重要吧,从到这个地方已待有五年之久,她也一直都很寻常的生活着,要出事早就出事了,也不会到现在还没一人抓到她。
“故人吗?但小女子实是想不起在哪见过大人,莫不是大人认错人罢。”
极力思索,杨笑确定想不出什么时候和这样一个俊秀的男子相识过,若是真的旧识,这样一张相貌的男子,即便她不沉溺容颜,也不会忘得。
停下摩挲杯沿的手指,似是深吸一口气,沈箐年方抬起头来,直视杨笑,认真未含笑的神情令得杨笑兀的怔住。
“是呀,本官倒是认错了人……”一顿,笑意又浮现嘴角,刚才的神色不见丝毫,“倒是叨扰许久杨笑姑娘,已是无事了,本官就此先走了。”
说完站起身,毫无留恋就走了,那侍卫也跳下房梁紧跟其上,还很礼貌顺手将门轻轻合上。
杨笑:……上别人房顶倒是一点不含糊。
到最后整个饭馆就剩她一个,心中只有无数问号。
尼玛能说话说清楚完整点吗?没头没尾谁猜的中你心思啊!?到底找她说这堆话是为的什么?
杨笑深疑,此少年官,或许是走小门当上的。
点头,没错!
“诶,咋走了?”
刘婶走出厨房才发现只有杨笑一人,寻思才一盏茶功夫都没到人就走了,必然是笑丫头话不投机。
不远处那恨铁不成钢视线的袭击,杨笑怎会毫无感知,就是有些无奈。
“刘婶,人走了我还能拦着不成,不过就是问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罢了。”
“问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刘婶惊奇,“你居然还有事情让人家公子好奇的?出息了哇,笑丫头。”
刘婶将手往还算干净的围裙上擦了擦,额头已是半湿,一角葱花不知怎么弄到了她发上,带着烟火滑稽。
无奈,杨笑近前伸手自然的把那角葱花拿下,刘婶觑她一眼,继续话头。
“哎呀,回我话呢,咋不说话?”
“不是那什么容府大公子出事人没了吗,来询问的。”
“什么?”听她如此说,刘婶更不懂,“这事我当然知道,可和那个公子有什么关系,还问你?莫不是不安好心,找你麻烦的吧!”
从刘婶话内,杨笑惊讶:“难道刘婶您不知他就是我们善缘县前不久刚上任的沈大人?”
刘婶面露惊悚。
嘴角抽搐,果然。
“昨日你被叫去问话,难道没见着他吗……”
“那怎么可能见着,人家可是官老爷啊!”刘婶不满的瞧她,大有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我这样只不过一介小百姓,到那了只是由一个小差问询,顺带让我认些东西是否和那笑盗女有关,官爷的面又岂是那么好见的。”
官爷的面好不好见她不知道,杨笑只知道,昨夜时候她调戏了一番那个小白脸官爷罢了。
但刘婶也不是傻的,瞧她无奈的神色,有些反应过来:“难不成……刚才那位是……哎你这臭丫头,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不然我就准备好鱼好菜了,才不是一杯茶就完事了的!”
“可我回来时婶不也没问,我还想着你知道……”
刘婶拿起旁的扫帚就开始追着杨笑打,骂道:“臭丫头一天到晚就不会做让我省心的事,尽只会添乱!”
已被刘婶当成“垃圾”来扫的杨笑有苦说不出,她又不禁怪念起那个刚走出店门的沈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