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像是被石化住一样,没有任何对她问话的反应与回复。
杨笑毫不迟疑转身要走。
有身影快速飞过,挡在她要走的路上。
“他伤害你,不可原谅。”他对她道,固执阻拦。
“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杨笑冷声,后撤几步,满眼审视看他。
这个人,浑身充满谜团,第一次见是她用“笑盗女”的身份接触,那时并未觉得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那天出善缘县,遇到他后,本以为他那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是自己错觉,但按他今日说的话,她可以肯定,此人知道些什么。
但她并不记得,自己不过二十年的人生,有什么奇怪人能与这位名叫“雪生”的男子对上。
每次见面都是戴着面具,还跟换衣服似的回回不一样。
怕不是本体是面具。
杨笑心下其实是感激的,若不是因为有他的帮忙自己才能不过两天就找到地方,怕不是现在还在不知在哪座山头。
忽然,杨笑福至心灵。
“他,是你打伤的?”
瞬间,一切都对上了。
他在给杨笑留下标记时,比她先一步到了这里,将宿星重伤后,返回途中恰好与她碰到。那天他离开得那么突然,也许是受伤了。
虽然不想承认。
宿星,以他的功力,并不是随便一个习武之人就能得手的。
他身上的伤口,是位于背部刺入,且用尽全力,一般人肯定是死了。
宿星还可以活着,任她怎么理解都只能是他血厚,即便是泡着水,隔了一日夜,等她到时,居然还留着一口气。
“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杨笑深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位兄弟,你我第一次认识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觉得你把他杀了,是我想要的?”
“请不要以你自以为是的私心,来将所有责任推卸于是为我好。”
“我知晓你的本领很大,因此并不想自找麻烦,请你让开。”
说完这些,杨笑不知道他有没有懂,只是往左侧移动两步。
发现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动作,杨笑便找准时机,脚步生风,往另一条小道奔去。
身后并未有紧跟而上的响动,杨笑呼了口气,抱着身前的一袋浆果,消没于与瀑布隔开的浓厚灌木之中。
雪生看着杨笑消失的方向,脚底像有千斤重,迈不开腿。
他在想方才杨笑说的话。
是做错了么?
他自以为是替她选择,减轻负担的行为,竟然让她徒增烦扰。
难道那人对自己说的都是假的?若是那男子曾伤害过杨笑,她怎么还要救他?
一股锈味漫上喉咙,雪生捂住窒痛的胸口,没能稳住身形,半跪身子,有血从面具獠牙处喷出,落到面前草地上。
他想起,自己并未问过杨笑,是因何缘由,要来这里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