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笑双手撑着地面,分别位于沈清年臂膀两侧,乌黑秀长的发丝落下,有几缕落在沈箐年的脖颈处,唯有那双同样愕然的双眸与下方沈箐年怔怔的目光对视。
他们离得近极了,从沈箐年的这个视角看向上方的杨笑,不禁恍神。
像极了“她”在面前。
那个刚被沈箐年放回的小竹筒本因杨笑磕碰滚到桌案边上,似掉不掉,最终,还是没能支撑住,落了下来。
声响清脆。
杨笑赶忙起身,并非常懂事地将被自己推倒的沈箐年也扶起来。
“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伤着哪吧?”
说着就要上下其手地检查沈箐年,被他及时制止。
这才让杨笑收回手,不再动作。
沈箐年总觉得,她的眼中带着可惜。
嗯,定是他错觉。
“本官无事,你不必自责。”
在他说完最后一字,杨笑已在同时刻,把地上掉落的东西都拾好,依照记忆放回了原地。
那木盒因未锁上,沈箐年脱手掉到地上时,它直接敞开甩出来好多纸条。
将那些纸条捡回时,杨笑发现了一张熟悉字样。
是她近些时日最后一次留下的。
她总算是回忆起,沈箐年所说的,笑盗女不在场证据充分的缘由了。
那日夜晚,她可是特意夜探府衙,调戏了一番善缘县新上任的官老爷呢。
怎么会把那天的事忘了呢?太不应该。
她倏的又忆起,从沈箐年枕头下拿到的玉佩,还放在迎归斋的某处。
若是长久相处下来,他没什么大问题,倒是可以找时间还给他。
不着痕迹地把东西都整好,将木盒交给沈箐年,语带歉意:“确是我让大人受惊,所以我想要挽回我犯下的过错。”
接过木盒,闻之沈箐年不解:“本官并不需要你挽回,况且此事只是不小心绊倒的小事罢了。”
“不!”
这一声,气之高昂,声之坚定。
“不论大错小错皆是犯错,有错就得承担,我小玉绝对不会做那种不承认错误的无道德之人。”
不知为何,杨笑说的满脸认真,使得沈箐年在那瞬间似是都被唬住。
他斟酌着语言:“可我并不需要……”
他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不是就一个单纯的摔倒吗?
对,只是个单纯的把沈箐年地咚了的摔倒!
杨笑心中大喊。
正是因为如此,她将早就想说的话提出:
“什么都不要说了,请让我助大人的容府凶杀案一臂之力吧!”
沈箐年:?
面前女子那语调中的声势犹似要进行参军般的激昂恳切,眼眸中的光芒溢出,恍得他看不下眼移开目光。
“此事不行。”
沈清年想都没想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