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笑并不放弃,顺势而问:“为何?我只是单纯想要挽回一下我的过错,做点帮得上大人的事。”
从她说出此话时,他已知晓她真正意思。
但让她参与此案,怎么说都有点奇怪。
毕竟她可是……
“大人,你难道不着急找出真正的凶手么?”
忽的,杨笑直击重点的问话拉回他思考。
抬眸看向她,面前女子的双眼眸微弯,眼底是对自己所说之语的自信。
他一愣:“自是要找出的。”
“那你绝对非常需要我。”
沈箐年用眼神询问她。
面罩下杨笑唇角一勾,颇为自得。
“不是缺人证么,我有办法能帮大人取得,只是我需要大人无条件信任我,也不能疑惑我如何取得。”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
杨笑扬声,但沈箐年却突然沉默,沉吟着。
他转身绕过书案,往门口走去。
杨笑以为他还是不想答应自己,要出门去,忙道:“大人你要去哪?”
话方说完,只见沈箐年行至书房门口,将那扇虚掩的房门给轻声关上,并上了门栓。
知晓他是决定信任自己,杨笑也不急了,站于原地戳着手指,扭捏道:“哎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啦~”
听到杨笑调侃之言,沈箐年刚放下门栓的手一滞,他惊惑地看一眼杨笑,似是惊觉自己确实有点冒犯,转身就要把合上的门拴拿下。
一道身影迅速地靠近他身旁,制止他又想开门的动作。
杨笑无奈叹气:“不是啊大人,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她真有些疲累了,这个人根本分不清玩笑与真心的区别啊。
太容易轻信他人说的话,是会吃亏的!
沈箐年这才松口气。
他还以为小玉又和那晚一样,要做些或说些他难以应付的事了。
他与她解释自己的行为:“因与案情有关,本官此举仅是以防被有心之人偷听。”
杨笑敷衍点头,她走到书房内摆放的软榻上坐下。
没办法,整个书房只有书案那有一张椅子,便没有其他可以做的地方了。
除了这一张软榻。
况且自己也没躺着,只是坐在一边,抬眼看了下沈箐年,见他也并未多说什么,杨笑便更放松着身子坐着。
“大人,那现在案件到底是到了那一步?缺少人证的话,是说已经知晓凶手是谁了么?”
沈箐年点头,斟酌着开口:“是的,我已经知晓真正凶手是何人。”
“是谁?”
杨笑紧随其问。
只见其迟疑几许,终还是决定予以信任,将所查到的结论告诉她:
“是容府大夫人,秦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