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啊,竟是那般的羞涩作态。
杨笑看着他那一套神态转变,愕然一瞬回神,不知怎的,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杨笑姑娘……”
“咳,直接喊我杨笑便好。”
闻之沈箐年点头,道:“那你也可喊我……沈箐年。”
那两字名在喉中不断咀嚼,最终还是被他压回肚里。
但杨笑听了却反问他:“沈箐年?还是——雪生?”
从她口中念出的名姓,竟使他心尖一颤,猛的一跳,震出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响。
杨笑歪头,见他不答,再次问询:“所以,到底是叫哪个?”
“都可以。”
低声轻语,他不愿再纠结她的纠缠问声。
“那私下喊你雪生,对外喊你沈箐年沈大人如何?”
对自己如此机智的建议非常满意,杨笑开心弯起眉眼,又一转动姿势,将自己的脸沐浴在阳光之下,任由它刚好舒适的暖融蔓延全身。
一瞬沉默,沈箐年在她闭眼的时候抬眼落她身侧,那张秀气的脸庞上。
“你是如何发现我是他的?”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想知晓缘由。
哪知,杨笑只是加深了嘴角笑意,带着某种促狭,姿势不变道:“秘密。”
沈箐年:“……”不知为何看着那抹笑,突然有点不安起来。
晒够太阳,杨笑终于舍得睁眼,侧眸觑一眼沈箐年,视线下滑准确落在那一滴于雪白肌肤中无比突出显眼的,朱砂般的红痣上,很快收回眼,眯着眼皮提起了另一件她在意的事。
“话说回来,我发现你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毒。”
被杨笑直白说出,沈箐年看向其他地方,但杨笑并未停止话头。
“我还记得那天你身上的毒已然快逆行经脉,危险至极,后来不知何故我被人打晕,醒来你已不见踪迹,想来那人是来寻你的。”
余光中,旁的人似乎身躯一僵,她继续道:“如今你身上还是有那毒素,可它如今竟然像是你身体中本就存在之物,不仅对你身体无任何害处,反之,好像还在滋养你五脏六腑。”
“这也是我能将你这么快救醒的原因之一。”
在探查到他体内的这个奇怪现象后,虽不知何故,倒也是方便了杨笑对沈箐年的救治。
不枉她把身上全部的救人药剂全拿出来给他用。
想到这,杨笑只觉一阵肉疼。
再重新找药材制作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哎,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不过是浮云之物,冷静冷静。
……她还是想找时间问她要回那些药钱。
脑中沉浸许久,才发现旁边人怎还一句话不说,将头转过去,才发觉他不知怎的,闭着眼睛,头无所觉地耷拉着。
原是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