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灰蓝的眼骤然阴沉下来,蒙上一层青白的死气,看着竟比他身弱的妻子还要严重几分。
金琥松开压着林扶桑舌头的拇指,低头吻上她的唇,覆满热气且湿润的大舌探入,刺激得口水交融,满满润泽她的口腔,抚平她干涩的痒。
林扶桑闭着眼,眉眼彻底放松,张着嘴让丈夫亲,舌尖还勾了勾他的,示意他再亲得深入些。
金琥虔诚描摹着她的唇齿,时不时渡入氧气确保妻子的舒适,悄然睁眼看着她。
林扶桑天生体弱,小时候就躲在孤儿院的小床上整日整日地睡,偶尔醒了也只默默垂着眼,连哼唧哭闹的力气都没有。
除了金琥,所有人都觉得她活不长,可她竟然一天天撑下来了。
却也只是撑着,大病没有,“小”毛病折磨不断。常常头疼眼疼腰疼浑身疼、哪里都使不上劲、多走几步路甚至是大声说话都不能。
说不清道不明的弱体质申不来补助,孤儿院又哪里有闲钱去给林扶桑精心调养。初高中时,金琥初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搞点小发明,赚到的钱几乎全部都用来改善林扶桑的生活质量。等到了大一,依托学校的资源,他在Z国科技创新大赛上凭借着罕见卓绝的工科天赋,用一份让在场者都签了保密协议的智能机器人研发成果一脚踹开了权势的大门。
在那以后,金琥便疯了似的开始寻遍中医西医国内国外各种名医。而恐惧又叫他自然而然地乞求神明,各路神仙大仙全都拜过。唯物唯心齐上阵,也不过是把林扶桑调养得能勉强做个“正常生活的普通人”,却仍会有各种不适突然冒出头来。
这样的情况下纵欲是绝对不行的。
婚后,金琥强制规定一周最多做两次——当然了,这个次数是以林扶桑的释放为依据。
可这对于林扶桑来说实在是极致又上瘾的快乐,一切痛苦消失不见,连灵魂都会为之颤栗,震撼于这种从身到心的快感和自己罕见又热烈的活力。
金琥在这事上从不依着她。今年林扶桑二十五了,得益于这些年精心的调养,她的身体又好了许多。在问过多名医生,得知只要不太过激烈就可以后,金琥终于松口一周最多三次。
虽然纳。入式的次数仍然被严格限制,但现在只要林扶桑想要,他都会用其他方法伺候到妻子开心。
就像现在这样。下午他们刚做过一次,那么现在除了手和嘴,金琥是不可能给她更多的。
“你这周都在实验室忙,次数要累计才对。”
“扶桑……”金琥失笑,却没反驳什么,“是该累计。”
两人相拥着,撩拨使得林扶桑眯起眼,脸色终于红润了些。她却依旧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除了下午的,你还欠了我两次,今天全都要补上。”
金琥忍不住吻上她的眼尾:“好大的野心啊宝贝。”
“这样吧——”林扶桑吃着那和他眼睛一样冷冽的浅香,声音含糊,“今天先补一次。”
“不行。”金琥哑声拒绝。
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发现以退为进的招数也行不通后就消失彻底。
攀在丈夫脖子上的手霎时收拢,化抚为掐,林扶桑用尽全身力气把金琥推倒在床,跨。坐回他的腹肌上,小腹贴着他鼓起的胸肌。
金琥的胸肌鼓得像摩托车的油箱。
她还没骑过摩托车呢,摸都没摸过,不过摩托车油箱肯定不会像金琥的胸肌一样,能软能硬还热得很舒服。
思绪开始发散,林扶桑塌下腰,手松开他的脖子,捏住了他的肩膀两侧,臀左右扭动几下,轰轰的耳鸣忽然间化为耳边呼啸的风。
腹肌沟壑分明,触感清晰。
“我想骑摩托车了!”她伸手拍了拍金琥的胸肌,拍得啪啪响,语气兴奋,“金琥,教我骑摩托。”
“摩托车太危险。”金琥抓住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明天带你去游乐园开卡丁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