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林扶桑乌黑的眼似乎蒙了层灰,那是个朦胧的城市,她去过一次,最鲜明的印象竟然是漫天的黄沙和一张张笑意模糊的脸,什么也看不清。
一个不清爽的城市。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不快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是临时通知。”金琥捧起她的左手,点吻她的手心,“他们的研究出了点岔子,我去看看。”
“最多一周,我就会回来。”
金琥的唇顺着扶桑的手心滑到腕侧,她腕间的翡翠手镯往下滑,卡在袖口上。他忙里偷闲说了句:“镯子记得别摘。”
说完,他用两片唇瓣咬住林扶桑的手腕,像无牙的婴孩用牙床在啃啮,期待从那皮包骨的手腕上叼起一块丰盈的皮肉来吮。
林扶桑生气觑了眼他,等真湿了他又克制得很,只管放水不管关、浪费水资源的坏东西!
她歪头凑过去,狠狠咬住金琥高挺的鼻,得意欣赏自己的杰作——
金琥的鼻梁两侧对称地印上了弯弯的齐整牙印,每一个齿痕上都闪着水光。
“好看吗?”金琥凑近妻子,左右摆了摆脸,方便妻子看得更清晰。
“金琥——”林扶桑捏住金琥的鼻子,“你这两天犯多少错了?”
“我错了。”金琥滑跪到地上,抱住妻子的腿,下巴搁在她的腿上,抬眼时俊美的脸变得委屈巴巴,“林老师您想怎么罚我都行。”
过分!竟然犯规抢跑,提前把晚上的招数拿出来用!
林扶桑忍不住揉了揉他高挺的眉骨,眉毛扎着指腹,是沙沙的触感。可恶的心脏突然从早上的拳头张成了爪子,一下下轻挠着她,弄得人浑身痒。
金琥穿着身机车服搞这一套,不像是学生,更像是不良少年深夜炸街扰民,被警察逮住了在卖乖。
制服play?她要当帅气女警好好教育失足青年!
家里的装备齐不齐全?
思绪又漫无目的地飘远了,林扶桑眨眨眼,伸出食指对金琥摇了摇。
“我决定了,戒尺和教鞭留到你回来再用,你需要双倍惩罚。”她得买副手铐。
林扶桑又伸出了中指,“我要玩两次。”
“连续两次。”她补充道,另一只手眼疾手快捏住了金琥的嘴,“不准说不。”
“至于今晚——”
好不容易抓住了把柄,林扶桑打定主意不给金琥说话的机会,语速飞快,“我想玩别的了,你都要听我的!”
怕妻子太过激动,金琥点点头,顺从同意了处罚结果。
林扶桑满意松开他的嘴,歪倒在沙发上,阖着眸子假寐。
躺下来麻花辫要硌得头皮疼,金琥蹭过去,捻起一根麻花辫开始解。
妻子的问题解决了,这才能轮到丈夫。
金琥麻利解着辫子,把刚刚的问题添油加醋又问一遍:“怎么不换个局长?那人贼眉鼠眼的,把扶桑的眼睛看疼了怎么办?”
贼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