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扶桑勉强回忆了一下,压根儿就没记住石煜谦的长相,“换了又要我来面试,这样省事儿。”
金琥咬牙切齿:“他不喜欢扶桑。”
“也没恶意。”
金琥仍不放弃:“但有偏见。”
林扶桑敷衍“唔”了一声,满不在乎。真偏见假偏见的,反正除了面试她不管其它工作,和石煜谦根本不会再见了。
“他又不是实验室的人。”一说到这事儿林扶桑就有些无奈,“你还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我?”
金琥理所当然:“还要爱护你——”
“他是不是认识你?”林扶桑难得退缩,选择转移话题。
“A市见过一次。”金琥嫌弃道,“一个驽钝的蠢货,竟然也能当局长。”
他坐在沙发上,让林扶桑枕着自己的腿,换了一边的辫子解,转移她的注意力,“今晚想玩什么?”
林扶桑的长睫扑扇几下,像只勾人的手,金琥侧耳在她嘴边,听妻子濡湿温热的耳语。
他的眉梢一点点扬起来。
……
傍晚。
林扶桑有些迫不及待。这一天下来,早餐寡淡、午餐寡淡、晚餐还是寡淡。养生餐味道再好也差了点意思,饭后“小食”得“重油重辣重甜”才有滋味。
她裹着件海蓝浴袍,腰带虚虚系着,慵懒地坐在顶楼主题套房的沙发里。
这间套房的主旨就是毫不克制的张扬、奢靡又冷淡。黑白灰的主调,淡漠的收藏品,冷硬的金属和不规则的几何切割摆件散落各处,完全就是小说里霸总的家。
可惜冷淡感被四处避无可避的毛绒绒冲散了。地上是厚实的雪白毛毯还不够,茶几上、岛台上也都铺着同色的绒面,就连每面墙上都围了两米多高的绒面软包。
连带着她对于今晚play的兴致也被冲淡几分。
“主人,红酒已经煮好。”机器佣人小粉把红酒放在茶几上,像素脸乖巧地弯着嘴角,“不能喝哦。”
“知道了,出去吧。”
只能闻不能喝,但到底是嗅着酒香,兴致又勃发几分。林扶桑扇闻几下,蠢蠢欲动,刚想偷喝一口,正好撞上金琥从浴室出来,注意力霎时被吸过去了。
金琥白脸白身的,偏偏生得高大轩伟,练得肌肉发达。哑黑戗驳领Y式西装一丝不苟地撑在身上,收腰掐出一把劲窄的线条,胸口大腿皆鼓胀饱满,若有似无地卖弄身材。
金琥笑着要来抱林扶桑,她抓住他的小臂,耐心因丈夫的帅气多了几分,“专业一点。”
“你现在是咳嗽一声就要让A市震三震的闷骚霸总。”
林扶桑双手抱肩,扬着下巴,“而我,是被你一见钟情强取豪夺的女人。”
“所以不准笑得这么温柔。”她骄矜地命令他,“你现在只能是霸总!”
霸总流行至今是有道理的,林扶桑深以为然,这样的男人有一股野性,不可被驯服的挑战感,激发人原始的狩猎欲望。
人永远是矛盾的结合体,所追求的又常常万变不离其宗——要征服,也要被征服。
还好金琥二者都可满足。林扶桑期待看向丈夫,想到这是演戏,又板起脸,眼中带着不熟练的慌张。
金琥瞬间收敛了笑容,唇抿得更薄,嘴角若有似无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