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下压,灰蓝的眼狭窄一分,他逼近她,“咔嗒”一声解开皮带,握住扣头一抽,刮起一道凌厉风声。
手往回一抽,皮带瞬间折叠在掌心,中间弯曲的圆弧被送到林扶桑的下巴尖上,皮革还带着他未散完的体温,挑衅又挑逗。
“林小姐,你逃不掉的。”
皮带顺着下巴滑过脖子,描摹她的锁骨,沿着浴袍领口的边缘缓缓逡巡。金琥手腕微微一压,皮带折进她的领口。
金琥抬手,皮带一挑。
蓝色海浪退潮,露出大片的奶白沙滩。
林扶桑这才想起自己台词似的,攥紧另半边领口掩了掩,颤声说:“你要干什么!”
金琥冷笑一声,皮带下滑到底,轻蹭几下,浸染一丝水光。
“林小姐,”金琥晃了晃皮带,随手一扔,把林扶桑从沙发上捞起来,“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
林扶桑咬住唇,下意识往他颈窝里埋,好悬最后一刻守住了专业素养,一口咬住他,含糊不清地抗争:“你就算是得到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
“是吗?”金琥抱着她走到岛台边,把她往上面一推,“试试就知道了。”
趁着还清醒,林扶桑一把圈住金琥的脖子,扒在他耳边指导:“你是闷骚霸总,我要听dirtytalk。”
林扶桑抑制不住期待,闷骚闷骚,要闷,更要马蚤。
金琥一点就通:“怎么不说话了?”
“承认吧,林小姐,你心动了。”
戏剧终于步入正题的一刻,他俯身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裹着不像话的字眼,声声朝她低语:“小……”
一句句勾得涨潮不止。她迷蒙的眼仍乌黑透亮,却无一丝水光,有限的水资源全调到另一处去了。
好戏嗯嗯哈哈唱个不停,铺垫这么久,还没开场五分钟,林扶桑蹬腿,被金琥抱起来往浴室走。
身体还在颤,睡意涌上来,林扶桑不服气地阖上眸子。
下次她一定要超过五分钟!
……
接连纵。欲两天,林扶桑睡得更久了,眨眼就到了金琥去A市的傍晚。
小睡醒来,晚霞绯红一片,映红了整个房间。林扶桑一扭头,又是已经看了许多次的一幕——金琥背对她站在露台上,正仰头望天。
金琥手扶护杆,定定仰头望向庄园后那三座连绵的大山。
每座山顶上都立着一座红顶白房子,攒尖的锥形屋顶——那都是他的私人实验室,只有他和扶桑可以去。
凤凰木围绕着实验室种满了山头,正是花期最盛的时候,一簇簇红色凤凰花从树冠上炸开,开得不管不顾、肆意嚣张。远远望去,仿佛是三团赤红的火焰把天都点燃了。
“神明无用。”金琥藐视望天,转身又是满脸温柔,大步走进卧室,“醒了?”
林扶桑有一下没一下踢着金琥的行李箱,也不应他。
金琥跪蹲在她面前,揉着她的脚尖:“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