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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第2页）

A99盯着林扶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存在一片空白。

他的脖子引动脑袋机械转了几下。牵手、拥抱、亲吻、抚摸的记忆他都有，可再往下，那些角色扮演、揉、蹭、吃、磨、进。入的步骤，他的脑中没有具体记忆，没有画面和声音，全都化为指令藏在守则里。

一种过载的烦躁从胸腔窜上来。创造者为何要多此一举？这样刻意复杂化的工作流程，只会导致效率低下。

林扶桑重欲，此前更是与金琥达成了等他从A市回来后要做两次的约定，大概率在今晚就要履行。

他是否能出色完成此项做。爱任务？

A99忽然升起一种紧迫感，下意识朝金琥习惯用于放空自己的地方走去。

他逐渐冷静下来，互联网上相关资料甚多，足以他借鉴模仿。

……

林扶桑缓缓睁开眼，只觉一片天昏地暗，已经分不清自己睡到了哪天，是黎明还是傍晚？

巨大的空虚感从四周压过来，悍然将她吞没。

林扶桑裹紧被子，偏过头去，发丝蹭着软枕，窸窸窣窣地响，搅得她思绪更涣散了。

窗帘没有拉上，月光明晃晃洒在落地窗上，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两个月亮——一个挂在天边，光晕隔着云翳般模糊，但也明亮；一个落在窗上，轮廓清晰犹如拓印，却又黯然。

她眨眨眼，目光在那一远一近的月亮之间，撞见一个半明半暗的人影。

那个影子一如既往，总爱站在露台上眺望后山，是在看他的实验室？还是什么更高更远的地方？

烦人，金琥又在那神叨叨的。

太阳穴突突地疼，林扶桑垂下眼睫，鼻息骤然变得急促。

等她平复过来抬起眸时，露台上的人影已经来到了眼前，正低头看着她。

“吓到我了。”她平静地盯着他。

“是我不对。”感受到林扶桑状态正常，A99温声开口，“扶桑，该吃晚饭了。”

吃过饭后，A99牵着林扶桑的手从客厅散步到卧室，扶着她在床边坐下来。

A99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信心满满：“扶桑，要做。爱吗？”

他已做好充足准备，可以履行创造者未竟的承诺。

————

A99。log

[WARN]检测到记忆出现未知空白，已执行自主修复。

[INFO]修复完成，等待校验。

[THOUGHT]一个敬业的员工，不惮于将模糊职责确定化、将模糊需求结构化。预估做。爱工作完成与完美度：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