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棠询问道:“小公公,咱这是要……”
太监低头回道:“柳大人不必担心,验个身而已。”
“那小公公可知昭王殿下……”
“奴才不知,奴退下了。”小太监没等柳青棠再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呵。”柳青棠被气笑了,真是倒霉事全栽他身上了,刚失了情人,这会儿又被萧景这个蠢货状告。
告状精,死得快。
昨晚两人情绪都不太好,柳青棠又还受着伤,不然一定不会让人听了墙角。
不一会儿外面就进来个老太监,对着他道:“柳大人是自己脱还是……”
对着个老太监脱衣服,真是……
“……亵裤用脱吗?”柳青棠问道。
“不必。”
柳青棠松了口气。
他衣衫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从脖子到足尖,没有一点儿痕迹。
昨日两人闹着别扭,没有同平日那般亲亲昵,自然也不会留什么痕迹。
竟然阴差阳错避开了一劫。
但即便今天没查出什么,这怀疑的种子也已经在萧承世心里种下了。
验完身柳青棠被领到了后花园,萧承世坐在亭子的石椅上,小口地抿着茶。
柳青棠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萧承世点点头,示意柳青棠起身:“坐吧。”
柳青棠坐到萧承世对面,为他斟茶。
萧承世淡淡道:“青棠,你是个好孩子,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柳青棠垂眸:“臣谨遵教诲。”
出乎意料的是,萧承世没再提上朝时的事儿,也许是不在乎这么个儿子?
他转了个话题道:“秋猎临近,柳爱卿可要大展身手了。”
柳青棠轻笑道:“陛下说笑了,我一介文臣,能陪在陛下身边替陛下解解闷儿就够了。”
“柳爱卿太过谦虚了,谁不知你精通六艺,哪有你不会的东西?”。
萧承世似乎真是来找他聊天的,直到临近天黑才将人放走。
柳青棠累得不行,只觉得伤口又隐隐作痛了。
他赶到家的时候,匆匆洗漱完就往床褥上一趴,昏昏沉沉的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一激灵清醒了过来。
这屋子被人扒过。虽然看不出什么痕迹,但柳青棠确定,就是有人来搜过。
合着萧承世拉自己唠那么久是为了搜自己屋子?
柳青棠回想了半天,没想到萧允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房间。
应该……没有吧?。
最近萧允似乎很忙,柳青棠几天未和萧允联络,只靠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了解他的近况。
最近他身子乏得很,不知道是不是前些日子吐血的原因,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白日里也提不起精神,也就懒得去琢磨萧允那脆弱的心灵又在想什么了。
柳青棠打了个哈欠,又打算回屋睡觉去。
“公子你今天都睡了七个时辰了……”随安皱眉扯了扯柳青棠的袖口,“公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要不要让先生给您看看?”
柳青棠经随安这么一提醒,想起来陆知临给他的那一瓶药。他知道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吃必定要痛个死去活来,也只能乖乖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