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李琛静静立在一旁,看着萧景不发一词。
门外仆役突然通报道:“太子殿下,中书侍郎求见。”
“让他滚!”
“太子殿下怎这般不近人情?”柳青棠轻快的声音乍然响起,萧景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看向来人。
意识到自己发怵,他更恼了:“你来做什么?”
柳青棠身着青衫眉眼含笑往萧景这边走,不紧不慢,瞧着真是儒雅公子的典范。
但他说出的话却让萧景浑身一凉:“殿下啊,我好歹也教导过您,现下这般,真是辱了皇家尊师重道的规矩。”
萧景抓紧了旁边的李琛,脸色血色霎时尽褪。
柳青棠……柳青棠也是……
柳青棠在萧景面前站定,一脸关切道:“殿下脸色怎么这么白,可是吓着了?”
面前柳青棠的脸和那天杀他的样子重合,萧景眼前恍惚,冷汗都下来了。
“我劝您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同样的事我能干一次便能干两次。”柳青棠拍了拍萧景的肩,力道很重,将萧景的身子都拍得晃了晃。
“……不敢!”萧景色厉内荏道,“我把你和萧允私通的事抖落出来,看看是谁害怕!”
“做事要讲证据啊殿下,不带这么凭空诬陷的。”柳青棠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柳青棠最后朝萧景一笑,转身离开。
他是前几天才推测出来萧景也是重生的,果然……
“柳青棠你个被人干的贱货!”萧景突然发疯似的朝柳青棠的背影喊,似乎从这件事上找到了点优越感,“屁股都□□烂了吧,喜欢男人的贱货!”
萧景阴恻恻地盯着柳青棠的背影,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青棠翻了个白眼,步子都没顿,没有理会身后发疯的狗。
他倒是想被萧允干呢,不知道他矫情什么,竟然不愿意!
难不成做不了上面的?不能吧,上辈子就行这辈子就不行了?
难不成真是自己没有魅力了?
柳青棠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回了自己府,刚到门口随安就迎了过来。
随安笑着小跑到柳青棠跟前,雀跃道:“公子你可算回来了,陆先生来了!”
“师父?”柳青棠藏在袖口下的手一紧,“师父来了?”
“对啊,等你好久了!”。
“师父?”柳青棠看到院子里坐着的男人,上前给人斟了一杯茶,恭敬地推到他面前,“您怎么来了?”
“怎么?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我没事不能来看看你?”陆知临接过茶饮了一口。
柳青棠坐到他旁边:“哪能呢?”
陆知临放下杯子扭头看着他不说话。
柳青棠被看得发慌:“师父?”
陆知临突然伸手一把扯开柳青棠的衣领,抬眼质问地看向柳青棠:“这是什么?”
锁骨上的一个红色的牙印大大咧咧地敞在空气里,随着主人呼吸起伏着。这是柳青棠咬了萧允一口后,逼着对方也在自己身上留的。
柳青棠拢了拢衣领,盖住牙印,看着陆知临道:“师父连我的私事也要管吗?”
陆知临的语气明显不悦:“你们上床没?”
柳青棠无所谓道:“上了啊。”
“啪!”
柳青棠视线晃动,头偏向一旁,凌乱的头发在眼前晃动,脸颊的疼痛迟钝地泛出来,慢慢洇了半边脸。
柳青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陆知临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