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松开腰带,马甲和衬衫下摆一把拉高,露出紧实的腹-肌,星光之下,将她湿透的肌肤照得闪闪发亮,腹部线条随呼吸起伏。
她攥着衣角来回扇动,试图往滚烫的衣服里灌凉风,过一会儿又粗暴地扯开领口透气,想缓解汗如雨下的情况,嘴里全程还骂骂咧咧,忙得像个坐不住的跳蚤。
正当她扭得跟弹簧一样,埋头狂野脱-衣之时。
啪——
镜挽灯直接按住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眼。
镜挽灯:……
夜骸:……
清冷的星光落在夜骸身上,也照亮镜挽灯按住她的手。两人离得很近,沉默却比夜色更安静。
“抱歉,把你忘了,我不是故意的。”她嘴角抽搐,真诚道歉。
“无碍。”他也迅速收回手。
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夜骸穿回衣服,迅速系好领带,但脸上是抹不去的狐疑,频频看向镜挽灯。
紧接着,她用相对内敛、小心翼翼的动作,脱下衣物,似乎在侧面证明,她真的只是想脱个外套而已,而你想多了。
很明显,他完全误会了。
只不过,那声抱歉与对话,让他听得别扭,像正要光膀子的大汉在照顾身旁羞涩的女士似的。
想到这,镜挽灯便面不改色地望向远方。
经此一遭,夜骸明显在处处照顾他的情绪,连呼吸声也变小了。似乎他才是需要让人上心的敏感角色。
不知为何,他有种被反客为主的错觉。
真荒谬。
他们一个看左,一个看右,诡异的氛围直到奥拓斯的到来。
奥拓斯濒死前喊出最后一言,无人知晓的哀歌即将落幕,奥拓斯背对他们。
而夜骸垂下眼眸吹灭烛火,蓝色的焰火宛若璀璨的群星,星沙流淌,温柔而残酷地围绕这一家。
她送上最后的告别:“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镜挽灯双目低垂。
————
“我相信,一度死去的生灵,会因为难以忍受孤独,而重返人世。”
他轻抬眉眼,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在听着她的话。
————
“秩序不可违。可唯有爱,超越秩序……”
那个人类的语气越来越重,镜挽灯的目光停留在蓝火片刻。
那个火焰的力量……混沌与纯净二性合一。既能够突破秩序,又可以吞噬混沌。
相当有意思,只是她搞错一件事。
他眼底的情绪愈发难辨,像在衡量一件物品,低低笑了一声。
『爱也无法超越秩序。』
※※※
这一路上,这名人类确实也当好了“照顾者”,尽心尽力地保护他,就连他被故意抓伤后,也不离不弃。
镜挽灯有想过原因,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是占了这张脸的便宜。
他佯装虚弱坐在地上,故意说着利用她的话语。心中却想着:那么,镜挽灯在您心中又有多少份量呢?
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