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大几岁?”
“他大二的,应该就比我大一岁吧。”
“学什么的?”
“建筑。”小唯佯装生气,“干嘛,你要查他户口啊?”
“不熟悉的人,不要随便一起出去玩,尤其是晚上,不管男生还是女生。”成运泽将剥好的又一只虾叠到小唯碗里的小山堆上。
“我刚开学的时候还没和舍友混熟就一起出去聚餐,你怎么不说,还是晚上。”小唯阴阳怪气地咬重“晚上”两个字。
“一群人和两个人不一样。”成运泽抄起筷子将那些掀了盖子的蟹钳里的肉也剥进她碗里,“够了吗?”
“够了。”小唯轻巧一点头,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我去洗个手。”成运泽起身,抽了张纸巾,开门时把这张纸巾裹在门把上,关门时把纸巾带出去,也用同样的步骤。准新娘的眼神暧昧地追着他的动向,几乎是前后脚跟着他出去的。
这一切都被小唯看在眼里,她的直觉和经验告诉她,鲍思如动机不纯,于是很快也起身跟了出去。
事实证明小唯的直觉和根据经验做出的推断是正确的,鲍思如就是冲着成运泽去的。
酒店内公共卫生间的洗手台男女共用,是半开放的,小唯走到转角处就看到鲍思如正站在成运泽身旁骚扰他,说是骚扰不为过,因为成运泽的肢体语言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她丰满的身体向他靠近时,他往后退,他与她交流时不仅不与她面对面,甚至有时候还把整张脸完全背过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甚至成运泽洗完手擦干,离开半包围的洗手台后,鲍思如还不放过他,把他堵在了走廊尽头。
小唯当即怒火攻心,加快脚步气势汹汹地扑过去。
“和这没关系。”
“你是不是不相信啊?那我让他过来跟你说。”鲍思如说着就从兜里掏出手机。
“你们在干嘛?”小唯语气不善地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怎么过来了?”成运泽看向小唯。
“我想去哪去哪。”小唯仰起头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在说什么?”
成运泽走到小唯跟前,揽过她后颈自然而然翻了个面,手落到她肩头:“没什么,回去吧。”
“哎,小成,”鲍思如望眼欲穿地伸手过来拦住兄妹俩的去路,“我老公他等下就过来了,我们把话摊开来说清楚,你再考虑一下也不迟嘛。”
成运泽叹了口气,松开小唯,用很轻的力道把她往包厢方向推:“你先回去吧。”
“我不。”小唯抓住他的手腕让他重新揽住自己,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能听?”
“妹妹念大学成年了吧?”鲍思如突然问。
成运泽回:“成年了。”
“那没事。”
小唯狐疑:“跟我成不成年有什么关系?”
从包厢出来走到三人跟前的Jeff很快解开了她的疑惑,他语重心长地看着成运泽,说:“情况我都知道,思思都如实告诉我了,我没意见,所以你不用有道德负担。”
不等当事人回应,小唯先开口:“什么意思?什么道德负担,他们两个做什么事情要过问你的意见?”视线流转到成运泽脸上,他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
这下坐实了。
小唯看向鲍思如,问道:“你想睡我哥?”
“对啊。”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