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晕的感觉是朦朦胧胧的
不知不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
小唯听着这歌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意,扭头去看身旁成运泽的表情,居然一本正经。
可能圈子里老一辈吸过毒的实在太多了,新生代里也不少,排排站,十把银手铐按序铐过去未必能铐中一个无辜的,确实不值得大惊小怪。
于是将逐渐扩大的笑容一秒收回,转而将手指比成小人,食指一步,中指一步,走到他面前那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旁,拿膝盖叩了叩冰凉的玻璃杯壁,脸靠过去贴着他的肩小声问:“好喝吗?”
成运泽瞬间识破她的话外之音:“你别喝。”
“我成年啦。”
“你没喝过,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在外面喝。”
“我和同学出去玩喝过啤酒。”
“啤酒那点度数就是水。”
“你这杯度数很高吗?”
“你说呢?”
“那我就喝一点点。”小唯把手比成孔雀脑袋,食指和拇指间仅一毫米空隙,“就一点点。”
“舌头舔一下。”成运泽提起杯子将酒液倾斜凑到小唯唇边。
小唯还真就只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捎走一丁点儿甚至无法垂挂成珠的酒液回到口腔,用唾液扩散开,等咂摸出来味儿,小脸瞬间变得皱皱巴巴:“苦的,好难喝。”
成运泽看着她笑,肩膀一颤一颤的。
万震领过来那猥琐男也冲着她笑,小唯瞧见,瞬间嫌弃地把眼睛撇到一边,不想被他污染视野。
不怪小唯以貌取人,等乐队上了台,她坐到吧台前去,刚点下杯绿油油的MidoriSour把嘴里搅成酸酸甜甜的糖果味,那人就凑了过来,假正经地从她点的这杯适合第一次来酒吧的女孩喝的酒起,聊到摇滚乐的发展史,他问小唯听没听过他的歌,他不搞乐队,是个独立音乐人,小唯说没听过,于是他说让小唯给他个机会跟他去外面听听看。
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
估计是因为刚才听到了她和成运泽的聊天内容,知道她刚成年,还是个没步入社会的清澈大学生,就觉得她好忽悠。
这种男人,小唯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当即翻了个白眼,提了酒,坐到曹宝立身边去,曹宝立一见她来,就立马开始闺女长闺女短的。
但这老头啰嗦归啰嗦,人倒是不坏,待在他身边总归是安全的,小唯这么想。
可没一会儿,那人又来了,就落座在小唯对面的位置,因为曹宝立正跟万震哥俩好坐在一块聊天,而那人恰巧又是万震带过来的朋友,坐过来是理直气也壮。
那人只偶尔插两句嘴掺和进曹宝立和万震聊的话题里,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下半身那二两肉上,一边喝酒一边色眯眯地往小唯身上扫。
小唯被他看得浑身难受,像有虫子在皮肤上爬,她真想朝这脏东西劈头盖脸泼一盆84消毒液,可刚才听他们聊天的内容,万震或许能为成运泽提供资源,所以她觉得能不和万震的朋友当面起冲突尽量还是不要起冲突,又所以只窝窝囊囊提了酒,逃去舞台边的空散座。
见到喜欢的人,心情焕然一新,跟着音乐打节拍,哼旋律,瞧舞台灯光打得漂亮,就又举起手机喀嚓喀嚓拍照片和视频。
正沉浸在构图中,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划划,不料一阵浓重的酒气带着张丑脸毫无征兆地突袭到耳边:“这照片儿拍得挺好看的。”
小唯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歪,那人跟着她身子也是一歪,这一歪,手总要找个地方稳住重心,这个地方在小唯的大腿上,那人的手撑到了小唯的大腿上,尝到甜头,心就变得贪婪了,胆子也大起来了,手指顺着小唯裤子上的破洞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