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一片茫茫的纯白色中,佘羽站在六张椅子前。每张椅子都坐着一个病人,神色苍白,仿若被病痛折磨许久,蔫巴巴的,没什么精神。
“游戏规则:你需要找出六个病人中真正患病的人。可以选择询问的方式获得线索,每位患者限问三个问题,患者可以选择说谎或者诚实回答,没有任何评判真假的办法。”
“十分钟后,若未能找出真正的患者,则证明你并未具备一名合格医护人员该有的素质与能力,将接受最终惩罚。”
脑海里的声音停止。
“哈。”
佘羽不禁笑出声。
笑声带着嘲讽。
“你笑什么?”
佘羽:“你不如直接宣告游戏失败,多此一举做什么?”
这游戏,她一点也不占优势。
“没有任何评判真假的办法”则说明,就算她误打误撞选对了“患者”,也能被它指白为黑,强行失败。
那声音猖狂道:“你如果主动放弃,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佘羽:“只能询问吗?不可以做别的事?”
料想她此局必败,声音无所谓道:“都行。”
佘羽:“如果我赢了,不用让我醒过来,把我送回他们身边。”
声音的主子愣了会儿,蔑视地大笑起来:“等你赢了再说吧,小瘸子。”
佘羽无视了它聒噪的笑声,来到第一个“患者”面前。
“叫什么名字?”
“患者”回答了名字。
声音的主人不屑地冷笑一声。
浪费了一次询问机会,傻子。
佘羽又问:“你生的什么病?”
“胃溃疡。”
佘羽想了想,道:“疼的时候,是甜的还是苦的?”
声音的主人从松弛的躺姿倏地坐直,暗暗骂了一声。
“患者”道:“是苦的。”
它沾沾自喜地想:甜品好吃,苦瓜难吃。苦一定是形容不舒服的感觉!
佘羽朝它一笑,握起拳头,将它捶爆在地面。
中国人有句老话:“民以食为天。”
世人向来重食,就连形容疼痛,也常用味道为例。酸酸的肌肉,麻麻的手臂,火辣辣的灼痛。
但这些低级的东西显然没有加载出高级的思维,单线条思考后,轻易给出答案。
很好,现在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来到第二个“患者”前,佘羽没像第一个般迂回,开门见山:“你得了什么病?”
“肾结石。”
“疼的感觉是甜的还是苦的?”
“……是绞痛,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