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梗死的话不应该醒着吧?”
“不知道,可能因为这些‘患者’都不是人吧。”
胖女人寻找溶栓药:“溶栓又是什么?”
马千怜:“融掉梗在脑子血管里的东西。不过我也不太确定这种说法对不对。”
胖女人:“我还以为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符合常理离奇怪诞,竟然还有这么正常的病吗?”
马千怜:“看来诡医还是有文化的。”
胖女人:“不过你还挺厉害的,知道这些。”
马千怜:“家里老人曾经因为脑梗死晕倒后来过医院。”
“嗷,这样啊。老人没事吧?”
“嗯,没事。”
李横:“……”
他加大了声音:“我说,我要你们两个为我诊疗!”
畅谈的两位这才投来视线,胖女人在佘羽示意下走上前,问:“怎么了,患者?”
隔壁床被砸瘪的脑袋还垂在床边,佘羽毫无感情的目光投射过来,李横抖了抖,小幅度地指了下人,道:“我不要她为我诊疗。”
“行,我为你诊疗。”胖女人的手还在工具包里摸索东西,一边说一边从中掏出了把锋利的锯子,惊讶看向同伴,“奇怪,为什么包里装得下这种东西?”
李横:“!”
佘羽道:“锯子可以干什么?割下没用的东西吗?”
幻想自己没了头的李横弱小无助地抱住自己,看向马千怜:“要不还是你来为我诊疗吧……”
马千怜愣住片刻,指着自己:“我吗?”
李横郑重其事:“嗯,是你。”
马千怜走上前,刚好翻出溶栓药,佘羽递过注射剂,帮忙抽好药液。
马千怜:“注射溶栓药,要注射在哪?脑子出了问题的话,是不是要开颅取出脑子,往脑子里打药?”
谁说注射要开颅了?
李横:“?”
他好崩溃,这三个人中没一个靠谱的医生吗?
佘羽和胖女人认真思考了会儿,点头:“很有道理。”
李横:“!”啊喂!哪有道理了?
佘羽拿过锯子,思考它的最佳用处。
这时,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看向542床,刚才死鱼一般挂在床边的人不知去了何处,视线扫射回来,提醒马千怜与胖女人:“别往后看,刘念在‘进食’。”
进食?
马千怜和胖女人及时挨过来,三个人紧靠在一起。
胖女人问:“屋里又没别的食物,她吃什么啊?”
三人面前,李横脸色苍白,透露畏惧的视线略过她们三人往后而去,作为一个非人存在,却像经历了什么胆战心惊的事,整个人都发着抖,嘴唇一点血色都无。
佘羽轻声:“541床患者,陈折。”
另外两人立刻噤声,身子僵硬,捏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们背后的右侧,正是陈折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