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呆滞地抬起头,眨了眨眼。
佘羽抬起锯子:“如果不可以的话,我们要给你开颅,请配合一下。”
王河又眨了眨眼。
佘羽:“这是同意了吗?”
王河眨眨眼。
佘羽给胖女人和马千怜使眼色:“帮忙按住他的脑袋。”
她一脚踩在床边,在两位同伴搭好手按住王河后,双手扶好锯子。
“等——等!”背后传来这么一声。
佘羽动作停滞,转头看李横:“你有什么事吗?”
李横说:“额,他是刚生成的魇生物,智力水平相当于一个婴儿,可能没听懂你们说什么。”
佘羽:“衍生物?”
李横:“嗯,额,就是我们这种东西的统一称呼。”
马千怜:“衍生出来的物品。”
胖女人:“你们的称呼就那么随便?”
李横:“……”
她们妄想开我的颅,还要贬低我的专属名词!
佘羽:“所以,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李横走过来,扶住王河的脑袋:“我可以帮忙取出他的脑子,到时候你们引出寄生虫就行。”
佘羽和两位同伴面面相觑,交换眼神后,佘羽往后一退,“行,你来吧。”
李横轻车熟路撕开人皮掰开颅骨,说:“这样打开就行,我们的人皮和骨头都是现装的。”
裸露的大脑色泽呈淡粉色,光滑的薄膜以半透明状包裹着柔软的实质。
里边蠕动着数条纯白色的虫子,相比蛆虫长了三四倍左右,穿梭其中,爬满了整个大脑。
马千怜一阵恶寒:“这就是寄生虫吗?好恶心。”
胖女人摸着胳膊的鸡皮疙瘩:“真要把这些东西引出来?”
“诊疗本上是这么写。”
佘羽盯着一团纯黑的椭球型史莱姆,沉默不言。
哪里是脑子?哪里是寄生虫?
马千怜翻找包,拿出镊子和手套,注意到分神的佘羽:“佘羽,你是不是累了?”
佘羽回神,顺坡下驴:“有点。你们来吧,我在旁边守着。”
马千怜:“好。”
她戴好手套,走上前,镊子夹住一条虫子。
突然,毫无预料地,整个病房的灯熄灭,黑暗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