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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如果你想找工作的话，我们这边刚好有一份空职。”

佘羽直白道：“谢谢啊，但我不会开公交车。”

司机：“……”

“不是开公交车。”

佘羽看向他，静待下文。

司机：“只要签署了合同，你就能立马上任。”

公交车司机什么时候也包揽了hr的职务？

佘羽说：“合同吗？是什么？”

司机从驾驶座上拿过纸张，递了过来。

【就业协议：

1，签署名字后，即自愿入职，不可反悔。

2，入职后将按规定发放报酬，若无故缺勤、迟到早退，报酬将按比例扣除，且扣除部分永不补发。

3，无条件服从上司的一切指令，无论指令内容为何，不得质疑、推诿、拖延。】

【落款：——】

这妥妥卖身契啊。

佘羽一目十行扫完，婉拒：“我再考虑考虑。”

暗自忖度着，总觉着疏忽了什么，把司机甩在身后，兀自走下公交车。

这次下车她没有耽搁太久，径直迈向前门，路过投币箱，对着司机开门见山：“我要坐车，但我没有硬币。”

司机起身，作势要把她撵下车：“没有硬币不能乘车。”

佘羽在他的推搡下慢慢后退，踩到阶梯时，意思性地挣扎了下：“我想要乘坐公交车。”

司机：“抱歉，没有钱不能乘车，请离开。”

佘羽往下退了一步，站稳在踏板上，司机驱赶人的动作缓住。

他冷漠僵硬的脸稍有转换，带上了些通情达理，说：“乘车需要硬币。你可以通过工作换取相应报酬，以获得乘坐公交车的资费。”

好家伙，原来之前那几次和司机的交流，因为各种原因被打断，没有触发到该有的剧情啊。

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佘羽：“什么工作？”

司机凭空拿出那张就业协议：“签上名字，你就能有工作了。”

“我为什么要有工作？”佘羽问。

司机黑白分明的眼球锁住她的脸：“没有硬币者不得登乘，未登乘者无法通勤履职。公交网络构筑起城市的交通骨架，是维持都市运转不可或缺的核心脉络。”

佘羽中译中完他的话，比了个大拇指：“说得好！”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