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妙青哑然:原来还能这样?
终于将人送出去。临走时,玉妙青想起昨天晚上的伞,进里屋拿上,交给大丫鬟,托她送还。那人面上微惊,转而含笑,推说不方便替主人做主,她自己去见谢二少爷更好。
玉妙青不懂其中弯弯绕,因不好勉强,只能作罢。
回头便对上谷宁禾审视的目光:“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
将来龙去脉大概讲了一遍,谷宁禾脸色几经变换,最后狠狠指了指她。
“这个谢二少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玉妙青已经换上天水碧的襦裙,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昨天夜里下雨,那套白衣的裙角不可避免沾到地上,有一片脏污。新衣服来得刚刚好。
袖子还是窄版,比广袖更为方便。低调雅致的暗纹精美绝伦。
玉妙青回想起谢予慈自己穿的衣服,紫的黑的蓝的,没重样,色彩样式丰富,丝毫不沉闷,又十分和谐。是个擅长穿搭的人,没浪费他那张脸。加分。
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是加分。
谷宁禾来回踱步,玉妙青只觉得她想多了。
人家好心呗,能有什么意思?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对于他们这种大户人家不算什么。玉妙青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
“你傻呀。”谷宁禾拍了她肩膀一下,“他这样明目张胆地差人送来,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让别人怎么看,重点在于,赵夫人怎么看?”
玉妙青一愣。
完了。
她忘了这是在古代,并且是在规矩森严的宅邸里。
“但你我都有份啊……”
谷宁禾无语:“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
“他会不会是看上了你?”
玉妙青摇头。
“你怎么知道不是?”
“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见谷宁禾一脸空茫,玉妙青哽住,“总之,喜欢不喜欢,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还以为谷宁禾会推出多可怕的后果,不过如此。玉妙青心下稍安。
“我呢,多多少少有点儿自恋的,只有自作多情的份儿。说没有就是没有啦。”
“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谷宁禾说,“那他这样也太不顾及你的清誉了,难保旁人不会多想。”
“旁人又不知道那些事,只当是赏赐吧。似乎……不算多逾矩?”
玉妙青打心眼里觉得谢予慈很好,细致体贴,性格温柔。
。
“二少爷只是心善。”王嬷嬷替赵夫人揉按太阳穴,轻声说。
前几日,谢予慈刚令那几个婆子缄口不言,转头就有人朝赵夫人告了状,本想得些赏,反倒被赵夫人身边的王嬷嬷厉声训斥:“谁给你的胆子搬弄主子的是非。”
打了板子卧床几天,其余人得到消息,暗暗揣摩主子的意思,这才彻底压住流言。
桩桩件件,赵夫人都一清二楚。
“是不是又快到初一了?”
王嬷嬷停下手上动作:“是呢,夫人。”
每逢初一十五,赵夫人总要去山上的道观烧香敬佛。
赵夫人悠悠道:“去紫云观祈福时,将那个丫头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