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涡在唇边浮现。
谢予慈从心所欲,捏起她的脸颊肉。手感软弹细嫩,被他夹在指腹之间来回揉弄。
他促狭着眼,恶劣暗藏于眸中,声音幽怨,“妙青,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当然唔……”半边脸被捏着玩弄,她吐字不清,显得可怜又可爱。
谢予慈抿起嘴唇,从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好像不信。凑近了,目光直直看进她眼里,像要看出个真假来。
终于松开手,却并未就此作罢,转而钳住下颌,令她与自己贴近。垂下眼睫,张嘴,咬在刚刚被蹂躏到泛红的地方。
玉妙青脸上的软肉就那样被他吸咬进口中。
她像只受惊的猫,身上猛然一麻,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恐怕直愣愣竖起来了,毛炸开了。
难怪狗见了他要炸毛呢。
她下意识去挡,手指蜷缩虚虚抵在胸膛。与此同时,谢予慈长臂一伸,手掌压住女人薄薄的后背,令她避无可避。
面颊绯红、眼含泪光的妙青最终选择放弃抵抗。
狗咬他,他咬我。好叭。
。
玉妙青在睡着之前素来安分。
睡着之后就不一定了。
天热,身体本能地寻找清凉。
纤长手臂伸到被褥外面去,裤腿往上,布料堆叠到富有肉感的大腿中央。
这边睡热了,又朝向另一面。
她感觉到凉意。
先是手臂,无意识地环了上去。
谢予慈在黑暗中睁开眼。似有暗红色的液体在其中鼓动,竖状,长条,往两边生出枝丫,如同一个诡异的活物,又像跳跃的火焰。
起初,他以为这是某种暗示。
接着,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压了上来。光洁,滑腻,往下探去,指节陷入软肉里,没有布料的阻隔,属于女子的温热肌肤侵袭他的手心。
如果他还不懂的话,未免太不解风情。
但偏过脸看去,举止大胆的人哪里是醒着的?
双眸闭合,神态沉静,呼吸平稳。
“妙青。”他轻唤一声,没有回应。
是真的睡着了。因为热意消散,眉头舒展开,安稳而恬静。
这些天都是如此,谢予慈已心无波澜、见怪不怪。安安静静做她的降温抱枕。
谢予慈最讨厌夏季,无它,昼长夜短,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在暗处躲着太阳,夜晚一晃而过没有实质,无聊得很。相对应的,冬季夜更长,能好好在外晃荡找乐子。
热或者冷对他来说没有区别。但妙青似乎很怕热,怕热,于是乐意挨着他,尤其在晚上,睡着之后。
谢予慈侧过身,将熟睡的妻子拥入怀中,感受她平缓的、有规律的心跳。拥抱的姿势,心心相印,咚、咚、咚……好像他也有了心跳似的。
蝉鸣声经久不衰,仿佛夏日永不停歇。
忽然,他眉头微蹙,捕捉到鬼的气息。很微弱,但他不会弄错。
。
女子衣衫脏污,步履蹒跚,一摇一晃地走进荒败的庙里。月华如练,照着她衣服上褐色的印迹,像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