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棒!”喂一块肉,作为激励。
如此反复。
“好聪明呀,洗了澡之后就是香,是香香小狗哦——”
玉妙青揉搓它的脸,狂rua,不自觉地夹着嗓子说话,简直把它夸到了天上去,“怎么这么可爱呀,我们小鱼儿,可爱可爱可爱……”
一边说,一边亲啄狗头。谢予慈难以理解,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看只是碰巧。握手——”他伸出手去,狗睁着懵懂的眼睛,不怎么搭理他。后者一哂,夹带一丝微妙的恶意,“又不会了。笨得很,除了吃什么都不懂。”
“小鱼儿别听,是恶评。”玉妙青捂住狗耳朵。
“可爱可爱,就是可以爱喽。它不需要做什么,让我爱它就行了。”
对于这样一只任她搓扁揉圆的小狗,还要求什么呢?
玉妙青放它在院子里玩,转头看见谢予慈怔愣的神色,心念一动。
女子细细的手指抚上他白玉似的面颊。
谢予慈以为他要被捏起脸颊肉了,就像不久前他对她做的一样。
但是他善良的妻子只是用指腹轻揉了揉他的脸,笑眼弯弯道,“你也可爱。”
他呼吸有一瞬的滞涩,周遭的一切都失去声音、色彩,只有眼前的人。妙青温热柔软的手,妙青笑盈盈的眼。
树上的蝉拖长了声音,显得渺远空阔。
他低下头,轻轻贴近她的手心,和小狗蹭人的感觉如出一辙,软着嗓音问:“那妙青为什么不像对它那样,同我亲近?”
玉妙青心神一荡,万分爱怜蕴于胸口。
初恋,盛夏,夜晚。
鬓角的碎发随风微微晃动。
她的手搭到他肩上,缓缓凑近,额头近乎相抵。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笑。
咬了咬唇,压下紧张、雀跃到混乱的心跳。
清纯、羞涩,一双秋水眸亮晶晶的,声若蚊蚋,像说悄悄话,“你……再低点吧。”
谢予慈闻言愈加倾身。
玉妙青踮起脚尖。
腕子蹭过脖颈,在颈后交叠。女子细而柔的小臂支在他肩上,堪堪支撑自己。
玉妙青欲在额头落下一吻。闭着眼,羞得不敢看。
鬼不知羞耻为何物,却无意识地追寻那双澄澈的眼,微微仰面。
玉妙青一惊,甚至不知道自己亲在了哪里。
脚跟落到地面,她绽开一笑,心里甜滋滋的。完成了第一次的亲密,不完美,足够青涩,动人。
叫人想到夏天凉水冲洗下的青提,莹润,饱满,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很心满意足,自以为大功告成,手臂褪下来,像滑落的丝绢。
蓦然被谢予慈握住,不让她离开。
目光相接,呼吸纠缠,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
面颊,眉眼,鼻尖……
小鱼儿是妙青的宠物,妙青是他的,做同样的事,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