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温柔的幽寂中,碧落认真道:“进可杀敌破阵,退可守土安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黄泉被夸得一愣,随即笑道:“那看来,你不生我气了。”
碧落也笑,黄泉几乎被那春花夜放般的笑容,晃了神。
“我没生你的气。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想得狭隘了。”碧落又睨了他一眼,叮嘱道:“我以为你被周令骗了,你防着他点,别傻乎乎的,港口的事情该问他要的好处,要问他要,别让他抢了你的,知道吗?”
黄泉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忍住,开怀地笑起来,直到碧落羞恼地瞪他,他才停下:“知道了,我全听夫人的。”
原来妻子是怕自己被周令坑骗了。
黄泉心想,谁坑谁还真说不准,若是周令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义华公主已经和自己成亲了,怕不是要气晕过去!
现在自己只要看好眼前的妻子别被周令抢走了就行,其他随便周令想抢什么,拿走便是!
尽管想好一定要守好妻子别被周令抢回去,晚上睡觉时,黄泉还是只敢在外间的小塌上窝着。
碧落真是被这个木头脑袋气笑了!
她绕过屏风,见他那么大一只,蜷在小榻上,还知道给盖上小被子,而后仰头,一脸傻气的看着她:“怎么了?”
碧落磨了磨后槽牙,锐利的凤眼危险地眯起来,命令道:“起来。”
黄泉不知为何,但还是乖乖从床上站起来。
他松垮的睡袍披在身上,又开始露自己的胸肌腹肌了,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掌的距离,雄性的热气近距离熏蒸着她。
碧落朝屏风后示意:“去里面。”
黄泉惊讶,抱着被子往里走。
碧落:“把被子给我放下!”
黄泉乖乖把被子放回去,走到里间,里间不大,那张宽敞的床榻几乎就在他的脚边。
碧落:“上去。”
黄泉终于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了!
他惊得都结巴了:“啊?这……什么……真、真的吗?”
碧落不耐烦地将他按在床上,抬手,将毫无防备的黄泉掀得骨碌碌滚进床里面,而后自己合衣,躺在了床靠外的一侧。
她屈起一指,弹灭了最后一盏烛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黄泉面朝墙壁,心跳得厉害,感觉这简直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虽然这梦还没开始。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啊啊!
我该怎么办?
完了,忘了复习小册子了!
怎么她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啊!
黄泉僵着身体,脑中却乱得像要炸了。周围一片安静,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吵闹又喧嚣。
等了许久,黄泉才敢慢慢转过身来,他又一次看到了妻子的睡颜,和大婚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样,温柔得像一朵沉睡在水中的莲花,
他紧张地将手轻轻放在妻子凹下去的细腰上,谁知刚一触碰上,他的手就被碧落扣住,往她腰上一箍,压着不动了。
他听见她抱怨地嘟囔:“你怎么这么笨!笨死了!”
僵硬的身体瞬间松下来,而后又迅速蓄满力量,双臂激动地有些发抖,却毫不迟疑地将那柔软的躯体揽进怀里,像恶龙盘住宝物一样,上下齐手地用自己的身躯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