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听后,忍不住嘴角抽搐:11周年纪念日?还有这样的纪念日?!
白珈宁反笑起来,紧接着干脆将成阴爵手中的蛋糕直接一把抢过来,脸上还带着方才被蛋糕摸过后留下的奶油印记,她随手将蛋糕放进一旁的餐桌上。
白珈宁:“想我了就直说。”
成阴爵笑起来,紧接着,也干脆伸出手,环住白珈宁的腰。
他搂着白珈宁,再次带她朝酒店一旁的床上走去。
回答:“没错,就是想你了。”
成阴爵话毕,白珈宁已经被他整个人瞬间压上来,扑倒在床上。
原先身上穿着的校服被撕开,他欺身而上,脸上原先沾染着的奶油,也被他凑过来时,用还带着热气的舌头,一点点从上至下,舔舐干净……
白珈宁一开始还有想要推拒的想法,过不了多久,就没有了。她闭上眼,舒服的直哼唧,嘴中不停发出喟叹……
整个房间中,热气还在不断蒸腾着……
至于此刻,依旧放置在那张桌上的奶油,却在时间发慢慢流逝中,不知不觉化了个干净,最后成为一滩混合着奶油的水,夹着上面的一些水果和巧克力,继续被遗忘在了那张桌子上……
结束后,白珈宁自床上起身,缓慢勾回自己原本滑落至雪白肩膀下面的肩带。
而成阴爵这时也靠向她,伸手揽过白珈宁的肩膀,让她把头依偎在自己身上。
白珈宁想起之前自己和成阴爵年少时发生的一幕幕,明明那时他们还是死对头,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实话说,要不是他太过主动,她可能打死也想不到,眼下自己居然会和成阴爵——她儿时的死对头,像现在这样,共同躺在一张床上。
不过他既然主动,且长得也还不错,至少符合她审美,那白珈宁就接。
反正,也就图个新鲜,顶多几次一夜情,彼此互相不承诺,也不用负责。
白珈宁伸手,在他胸口间画圈,若有若无地游移,带着无声的引诱:“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
如果不是这样,她想不到成阴爵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没想到这次,成阴爵却笑着,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认死理、硬要嘴犟了:“是啊。”
他继续伸手,揽着白珈宁肩,说道:“就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你了。”
“真的假的?!”
白珈宁眼神露出诧异,在他怀里微微冒头:“可是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一天到晚和我作对,就连我上课偷吃个冰淇淋,都要跑去老师那里告发我?”
“你这样说是对我有意思,暗恋我,怎么说得过去?”
天知道,她刚才只是随口故意说了一句,哪知道成阴爵居然真的自己承认了。
成阴爵听后,忍不住笑起来,抬起手,对着白珈宁的脑袋砸了一个脑瓜蹦过去,脸上笑容带着宠溺:“傻瓜,那就是喜欢你才想着一天到晚欺负你,对你恶作剧。和老师告发你,也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白珈宁听后,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紧接着满脸黑线:“哦……这样呀……”
不管怎么说,这成阴爵也太变态了吧,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当当炮。友得了,反正她也馋他身子,至于转正什么的就算了。
他也该庆幸,幸亏他不是在小时候和她说这些话。不然按照她儿时那样的性子,多少得给他来十个脑瓜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