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可能他真是个社恐,只想见小白一个人呀。”
盛凌人这话说得千回百转,弯弯绕绕地飘入白姣耳中,再搭配上她一副懂的都懂的笑脸,白姣已经能猜个大概她在想什么了。
她苦恼地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朋友!他好像有很多事不能说,不过他提醒了我们不能去后山。”
“那也就是说后山果然有秘密。”盛凌人确信。
“估计是这么回事,不过他都这么说了,再加上之前林欢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去那边吧。”
“如果他不能助我们离开,我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一直留在这里也是个死,这里的食物迟早会吃完的。”马超超说。
“嗯,后山先不去的话,那么只剩下一个地方比较可疑了。”白姣说着,看向不远处那座祠堂。
众人来到那间祠堂,祠堂门口有两个满是青苔的石狮子,朱红大门上隐约有被王浩砸出的痕迹,那把铁锁依旧纹丝不动,牢不可破。
“殷氏家庙……和山脚下那座府邸是一家人啊。”马超超念着上方的匾额。
“什么叫做家庙啊?”
“一般人家是不能用的,看来这户人家有人做了大官,至少是个尚书。”马超超说。
白姣对他肃然起敬:“你居然懂得这么多,不愧是学汉语言的。”
“略懂略懂。”
苏隽说:“那我们还要不要进去,这可是大户人家的祠堂,随便进去万一遭天谴咋办?”
白姣:“啧……可是我们来都来了,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啊。”
“可是怎么进?破门而入?这是实木门吧,我们光用刀砍都得砍好一会儿……”
一时众人都有些一筹莫展。
盛凌人提议:“要不我们趁天还亮着,先去村里找点线索吧,关于这个村的来历,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之类的。”
“看来只能这样了。不过那个瘦子走了,我总觉得他会藏在哪里图谋不轨,我们还是继续抱团走吧。”
白姣有些担忧,不如说她从未对那恶霸二人组放下过警惕,哪怕亲眼看见了胖子的尸体,她也还是觉得那两个人没这么简单,坏人只有正常人想不到的恶毒,搞不好他假死然后诈尸呢。
马超超大笑几声,“看不出你居然这么胆小,这里面我都混熟了,你怕的话就跟我身后,走咯!”
虽然觉得他现在已经膨胀得快飞起来了,模样特别欠扁啊,但白姣还是忍了,毕竟这里只有他最无所畏惧,不管怎样还是蛮给人壮胆的。
就这样,马超超和盛凌人一人持棍一人持刀走在最前头,白姣跟在他们身后,苏隽跟在白姣身后,一连找了几天,柴火拾了不少,线索却没捞到什么,只是清楚了这水石村过去有户姓“殷”的大户人家,这家的故事估计都藏在那间祠堂,可惜他们至今没想到什么办法进去一探究竟。
众人走在一条扭曲的青石板小径上,一面是墙,另一边是田地,墙上爬满爬山虎,郁郁葱葱的叶子垂下来,四周的亮度都暗了几分。
白姣正想着下次再见殷临要问的事,苏隽悄悄与她并肩走,因为路不宽,二人并肩就有些挤了,他还恬不知耻地脱下外套用光溜溜的胳膊蹭白姣,软绵绵地说:“白姣姣,你跟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他指盛凌人和马超超。
白姣如实说:“我跟马超超坐的一辆大巴回水石村,路上认识的,他来找女朋友,来了这里正巧就遇见了。”
“这么说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啊……”
“我也没说和他们认识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