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刚将帘子掀开,赵辰泽就站立在马车旁了。
赵辰泽小心翼翼地扶温芷萱下马车,“小心点。”
温芷萱下马车后,前后看了看,发现并无小路可走,颇为不解“停在荒郊野岭的,做甚?”
赵辰泽缓缓解释道:“刚刚前方探路的人回禀,前方通往水渠的路口有一伙人看守。看来这水渠多有古怪。我们只得在这里停下。刚找了一熟悉地形的小伙为我们带路。方便绕道而行。刚准备动身,你就到了。是和我们一起看个究竟?还是在这里等我们去而复返?”
温芷萱深知出门在外,最忌讳单独行动。落单只意味着要面临更大的危险,抬头微笑的看着赵辰泽,回应道:“当然是一起。”
虽然温芷萱与齐蓁蓁吃过不少苦,但爬山显然不是二人的强项,尤其是未行走过的,暑日里杂草丛生的山路。
不过既然决定跟随,自然不能喊苦喊累,此时也顾不上往日里娇滴滴的形象。只得手脚并用的攀爬。
只不过会无数次的寻问樵夫:“还有多远?”
樵夫次次都会回道:“快了,快了。”
最后一次,樵夫却说道:“翻过这座山就可以看见水渠了。”
温芷萱知道这次才是真的快到了。
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头,便都是下坡路了。
水渠就修在山脚。
只要从山上下来便终于到了。
一路上山路上上下下,波澜起伏,温芷萱两条蹆忍不住的打颤。
下山时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软骨头过,走一步便想跪下。
行至一山中群石处,几人便停下来,更好的观察水渠。
温芷萱一见他们停下来,拉着蓁蓁找了一平坦的大石头坐着。换了一个可以看见山脚的位置。
终于看见了水渠,只见几人在水渠附近忙活着什么。附近有几袋麻袋,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还不等温芷萱细细观看,就感觉腿上阵阵骚痒感传来了。
低头一看黑压压的,十多只蟁附在自己腿上。
温芷萱一掌下去全是血,仔细一看,蟁的长腿不输指头大小。
温芷萱汗毛从脚底板直接贯通头皮。
一路走了那么远没见多少这玩意。刚坐下来就痛失如此多的血。
再坐下去,我还不得变干尸。
温芷萱忍住腿又痛又痒的痛苦站了起来,走到赵辰泽面前直接献计:“他们既然在路口派了人把手,直接下去抓了他们。再不下去他们可能都快结束了,到时候去哪里大海捞针。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找出幕后主使。”
赵辰泽一听连连称是:“与其在这里看着,不如直接派人抓住几人。要是跑掉了话,得不偿失。”
几名侍卫先走一步。抓捕山底下的几人。
这次,温芷萱则是慢悠悠的,在沿着可见的路线,与齐蓁蓁两人相互搀扶着下了山。
等两人到山脚时,鬼鬼祟祟的几人已被控制了起来。
地上有几袋麻袋,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有大大小小不等的石头,其中有一袋灰白色的粉末。旁边还一陶器,底下的火若隐若现,陶器里装着米糊一样的东西。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看见水渠真身。
一场洪水展现出真容。
大部分已被洪水冲走,只有两侧还能看见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