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残骸看起来比较新,而有些看起来已经很旧了
地上还有不少的碎屑,看起来像是水渠的残骸。
温芷萱走上前去,弯腰拿起一块较大的残骸,刚想仔细观察。
“哗哗哗”残骸在手中碎成了沫。温芷萱见这场景慌乱的解释:“我没有用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碎了。”
众人见此,面色凝重。
赵辰泽快步上前,忙牵起温芷萱的手,安慰道:“不与你相关。是他们偷工减料了。”
楚松月见赵辰泽直接点破,面色瞬间铁青。欲言又止的看着赵辰泽。
温芷萱讪讪的收回手,站一旁不干扰他人做事。
只见几人小心翼翼的搬了一块较大的水渠材料,准备带回去。
楚松月却在这时,突然开口解释:“楚地多水患,所以修水渠的材料力求最好。通常渠底铺上石头,缝隙灌入糯米石灰浆。他们是想做好的,将之前冲掉的残骸盖住。以求瞒天过海。”
谁知,被抓住的几人听罢后磕头下跪:“大人所言甚是,我们皆于昨日受人差遣,到这里修补,并非自愿,求大人明查。”
一人上半身直立,指着其中一人道:“大人,就是这个人。昨日将我们骗在此处。我们哪知这是在干什么。是这斯阴险狡诈。要抓就抓他”
那人受到这样的指控,头也不低了,腰也不弯了。十分气愤道:“你们一见是这场景,当场坐地起价,说不应允你们加工钱便去太守府告发。现在装什么无辜。”
另一人赶忙接话道:“你不是没同意吗?还说没做好,让我们有的进,没得出。”
眼见这几人向市井泼皮般便要掐起架来。
楚松月下令让侍卫严加看管,不得胡闹。
这场大戏还没有落下帷幕,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几名侍卫骑着马从另一条道路而来。
翻身下马,在楚松月耳旁极为轻声的说了几句。
楚松月则转身,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客气的向赵辰泽道:“苏公子,路口的几人已被擒拿归案。将其中几匹马留给你们。上了官道你们便先行回府吧。后面的事情有官府处理便可,苏公子无官职在身,还是不要过多干涉。”
什么意思?卸磨杀驴?有线索了就踹了我们,什么意思?
温芷萱刚想开口,赵辰泽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温芷萱茫然的回头,看见赵辰泽朝她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赵辰泽等人骑马而出。
温芷萱与齐蓁蓁共骑同一匹马
说是骑马,也不过是侍卫牵着马匹前行。路上的草很深。那怕运了东西从官道而下,只是少许草被压弯了。草与马的高度相当。
裴峥几人早就骑马到了路口。
如此深的草,这水渠怕是早已无人查修。
好不容易到了官道上,赵辰泽等人已经将马车赶至路口等候了。
回程的路没有来时那样赶。
一行人便坐在马车内晃晃悠悠的回府。
温芷萱见他们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自己却心急如焚。不满道:“我们就这样不管这件事情了。”
赵辰泽分析道:“昨日才将受灾的消息告知楚松月,当日便有人动身了。耳报神这么快,说明这人官职不低,你以为是谁?强龙不压地头蛇。楚松月不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只好袖手旁观”
裴峥十分赞同道:“别担心过不了多久他还会需要帮忙的。”
赵辰泽接着补充道:“水渠路上,草深隐人身。他们应该很久未曾巡查了。积重难返,不是他楚松月一个人可以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