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我要自己写本族谱,自己做祖先。
写不来这么文绉绉的家训,请几个教书先生代笔不就好了吗?
就在温芷萱终于翻到一个个人名,这本族谱已过半了。
人名后还有写明他的官职。
了了几笔,写尽生死,功名。
终于找到苏正德的名字。
苏正德母亲姓王。
温芷萱将苏氏的族谱放在桌上。
拿起王氏的族谱。
这回可学聪明了,直接从后面找起。
果然,苏正德的母亲就在王太守的族谱里。
再向后翻去,实则王太守已是旁支了。
难怪没有一早搭上苏家。
堪堪等到苏正德丁忧才攀附上。
看来这苏氏和王氏确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王太史书信告知苏正德,苏葳在楚地。
这才引起苏正德推测,加上淑妃怪异的举动的时间刚好合上来。
这样说来蓁蓁,楚松月和裴峥都是我害死的?!!!
想到这里,温芷萱再也控制不住的跌落在椅子上。
赵辰泽明明妥帖的安排好了京城的一切
可是淑妃究竟如何得知敢断言京中的赵辰泽是假的。
“芷萱,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狼子野心意图皇位。他们才是真正的刽子手。”,赵辰泽摸了摸温芷萱的头,轻声劝解道。
温芷萱顺势埋入赵辰泽怀中,双手环住赵辰泽的腰。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想。我一开始把她留在宫中就好了。”,声音闷闷的。
“那就为他们报仇,找个机会扳倒苏氏。”,赵辰泽回抱住温芷萱。
“要扳倒苏氏,镇北侯绝不可忽略。而且不知道苏正德除了镇北侯,还联络了谁。”温芷萱将头抬起来。
“楚地的兵器究竟是位给哪路人马准备的?私造兵器这个罪名是重,也要与苏氏产生联系才行。”赵辰泽思绪纷杂。
“与苏正德不睦的不止楚松月一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温芷萱站了起来,说出自己想法。
“户部尚书左怀裕与兵部尚书苏正德在朝堂向来不睦。”,赵辰泽想了想。
“那就想方设法让左怀裕无意中得知这个惊天秘密。倘若镇北侯只会把怒气发泄在户部尚书身上。”,温芷萱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准备怎么办?”
“沣县不是爆发了瘟疫?这件事始终是要百姓一个交代不是吗?沣县的县令开仓赈灾。在民众心中已然是父母官了。那就由王太守来成为这个交代。”温芷萱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赵辰泽听完后赞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