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泽转头看向窗外被月光照亮的景色,“夜深了,一夜之间也不能就让他付出代价。安寝吧!”
“嗯。”
温芷萱迷迷糊糊又见自己从宫女当上美人。
自此蓁蓁也不必再做苦活。
又进入了另一个战场。
费尽心机吸引皇帝,与淑妃斗地惊心动魄。
蓁蓁跟着实算不上享福。
最后又看见峡谷中,巨石坠落,蓁蓁不见踪影。
“蓁蓁!”
温芷萱着急的喊了一声便醒了过来。
天还黑着
温芷萱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安稳的睡颜。
思索片刻,还是轻缓起身。
走到窗边。
白天用来翻墙的椅子还在原处,温芷萱坐了下去,看窗外的月亮。
亮得与我当年被卖入宫时一样。
纵使知道干旱迫不得已要卖孩子。
可是为什么一定就是女儿呢?
蓁蓁与我有同样的身世。
同批进宫,宫内为奴为婢的日子可真不好受。
在浣衣局的冬日里,双手因冻疮红肿溃烂,甚至流血。还要注意不要把血溅到贵人的衣裳上。
在成衣局熬得眼睛都红了。贵人们一句几日内要制作出来,多少绣娘便要夜以继日的赶工。
后面只负责打扫宫殿日子才好过些许。
忽吹起一阵凉风。
来日方长。
温芷萱起身回到床上。
翌日
赵辰泽上朝后,温芷萱唤来掌事宫女。
蓁蓁出宫前将钥匙交给了其他宫女。
出宫后,淑妃将这里上上下下的宫女换了个遍。
一宫女从外面走来,“掌事宫女时兰,见过温美人。”
“起来吧。时姑姑当掌事姑姑多少年了?”,温芷萱温柔的问话。
“六年了,自皇上登基后至今。”,时兰低头恭敬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