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冷哼一声,“这些官家小姐从来不会在意宫女的死活,她对我们不过是对待一颗不太趁手的棋子。用完即丢。”,
温芷萱观察茹茜脸上并没有浮现出抗拒的表情。
接着用惋惜的语气,“如果有一天淑妃叫你做的不仅仅是通风报信这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结局?就算淑妃承诺你死了之后会善待你的家人,可是又有谁敢保证。靠赌一把吗?”
温芷萱说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真是说得口干舌燥。
用余光偷瞄茹茜。
见她表情有些松动。
趁热打铁!!!
温芷萱放下茶盏,继续诱惑。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改个名字,给你二百两,放你出宫去。这可比你熬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再出宫要好得多。美好的年华和银两你都有了。在出宫之前要让你受一些皮肉之苦。放心,不会把你打残废了!!!”
茹茜听罢后一脸欣喜的抬头又担忧地望着温芷萱,十分纠结,显得难以抉择。
温芷萱看着事成在望,决定最后激她一下,“我既已知道你是淑妃的探子必不会让你打听到消息,淑妃会留着一颗没有用的棋子等哪天反噬自己吗?”
茹茜听罢将头埋了下去,“奴婢听候昭仪吩咐,希望昭仪言而有信。”
成了,温芷萱露出释然的笑容。
“不知昭仪想要奴婢做些什么?”
“淑妃可曾给过你什么赏赐?。”
“淑妃给过奴婢,水光透亮碧绿,色泽极好的翡翠玉镯。以此要挟奴婢不为她所用,便要冤枉奴婢偷窃。”
偷窃这个罪名可真是好用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是五十两。你先退下吧,有事的事有需要的时候自会找你的。”
温芷萱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五十两放在茹茜的手上。
“是娘娘。”,茹茜将五十两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便退下了。
在皇宫中,为奴为婢就是这样。
离贵人们太远,则每月守着月例银子,如果离贵人们太近,就容易命丧黄泉。
“嗣音。”
门口的贴身宫女闻声而入,“娘娘,怎么了?”
“你去太医院打听一下,有刚入太医院的太医,家中贫困背景干净的请过来。”
“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去库房拿些银子,先打听清楚了再说。去吧。”,嗣音领命去了太医院。
温芷萱起身缓缓走至书桌前。
因着这段时间在练字读书,所以桌上早已备下磨好的墨。
温芷一边练字一边等嗣音带回消息。
“娘娘。”,嗣音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附在温芷萱的耳边悄悄地说,“听闻张太医,初到太医院。无权无势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俸禄不高。”
竟然还是他。
“哦。挑个张太医当值的日子叫他过来。”,嗣音打听消息的速度可真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