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正好赶巧是他当值。”
“择日不如撞日,叫他过来吧。”,温芷萱故作高深。
“是,娘娘。”,嗣音领了命出去了。
片刻,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提着一个药箱。
额头还渗出了许多细小的汗球。
长了一双杏仁眼,瘦骨嶙峋。
低头请安,“太医张鸿,参见昭仪。”
“免礼。”
张太医起身后仍低头,恭敬地问,“娘娘有何不适?”
温芷萱伪装雀跃的声音,“近日乏力,恶心,嗜睡。”
张太医将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请娘娘伸出手来。
温芷萱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搭在脉枕上。
张太医把完脉后,便径直跪了下去。
“臣有罪。”
温芷萱轻笑两声,看着滑稽的一幕再次出现。
“张太医,你都没有说怎么知道有罪呢?”
温芷萱抬头向嗣音使了个眼色。
嗣音带着房中的众人退出门外。
“动不动就跪膝盖不痛吗?已无外人,起来回话吧。”
张鸿起身后沉思良久,“娘娘脉象缓慢,轻取不应,重按方得。主寒证,恐肾阳虚。”
张鸿说到此处偷偷抬眼,“恐,恐不孕。”
温芷萱闻言只是平静的将手收了回来。
面上无喜无悲,就连惊讶的神色也不曾有。
上一世专宠三年也未曾有孕。
亦是打听到张鸿艰难度日,特请他来把脉,与今日说的话如出一辙。
惶惶不可终日。重金拉拢张鸿为自己修改脉案,不惜服药调理。
难道整个太医院贫寒的只有张太医吗?
每一次都是他。
没多久裴峥就结束了这一切。
无意中结束了自己喝苦药的日子。
所以今日温芷萱再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并不意外。
“张太医不必惶恐,我知道张太医家中贫寒,所以有一事相求。”
张鸿神色稍显安定,“可是为娘娘调理身体,早日有孕?”
喝苦药的日子还没过够吗?我可不想难为自己。
“不必了,你回太医院后宣称我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到时再请你过来说孩子已经流掉了。你月例银子不足二两。二百两,外加御赐首饰。我会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这样你在太医院便没有人敢轻视你。”
张鸿面上激动起来,“娘娘,何以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