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愫听此,激动地说:“青浦路很近啊,那边人流量还大些。”
谢谨言补充道:“是啊,我也想着可行。我那兄弟去问了他大哥,说让先准备十万块去疏通关系。”
此言一出,俞清愫愣了愣,谢谨言马上说:“要是真行得通,这个钱我出。”
俞清愫不想跟他争论谁出钱的问题,只说:“那尽快安排我们见面吃个饭,先把事情定下来,晚了我怕别人抢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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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老卤,荣市本地人十分青睐的高级中餐馆,地道又有排场,平常得提前一个月才能订到位置。俞清愫托了几重关系订到一个小包,宴请那个姓黄的大哥。
俞清愫和谢谨言早早地到了,先跟谢谨言的那个狱友小李碰头,喝着茶等黄大哥。
黄大哥姗姗来迟,从俞清愫手里接过装了十万现金的白酒手提袋掂了掂,咧嘴笑了下,说了句:“这么客气做什么?”
众人落座,谢谨言示意服务员上菜,黄大哥抿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是我说大话,咱们这一片,除了我,没人能给你们搞到铺子。要不是想着小李是我家那口子的表外甥,我还真不乐意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
俞清愫还在心疼自己的十万元,对方却得了便宜还卖乖,窝火之余又很快冷静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总能赚回来的。
而且,求他总比去求冷昊好。
“黄大哥,我们知道你也不容易。你把铺子给我们了,难免得罪其他人,以后等我们店开起来了,你就是头一个大恩人,随时欢迎你过来品尝。”
黄大哥觑了眼俞清愫说:“这话我乐意听,来,喝酒。”
今天陪酒的任务在谢谨言头上,俞清愫见过的人中,没人比他更海量。
曾经店里有人闹事,他一个人喝趴下五个,还淡定自若地码好料,打扫好厨房才回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黄大哥终于拿出了合同,俞清愫两眼放光,似乎看到未来的幸福生活在向她招手,看到春芳姨、周叔、伶俐、子妤和小杰开心的笑脸。
这时,他电话响了,黄大哥拿起电话讲了几句,才脸红脖子粗地说:
“俞老板,你这个人爽快,我喜欢。可是呢,我有个朋友好像跟你有点过节,咱们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把以前的恩怨都了结了怎么样?”
俞清愫一时摸不着头脑,跟谢谨言对视一眼,明显他也懵了。
这时,大门推开,一个虎背熊腰的光头男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是张哥。
“俞老板,好久不见,听说你遇到麻烦事了?”张哥大刺刺地拉了条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俞清愫深吸一口气,谢谨言猝然起身,护在俞清愫前面,冷言问:“黄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李赶紧打圆场,但无济于事。
黄大哥说:“我和张强是过命的兄弟,你们要是还想签这个合同呢,俞老板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不然……”
俞清愫拦住要发作的谢谨言,朝张强勉强笑了下:“张哥,那天的事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见怪。”
张强不无得意地笑了笑,起身从身后置物柜里掏出三个量酒杯,然后打开俞清愫带来的那两瓶飞天M台,将量酒杯逐个斟满,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俞清愫瞥了眼刻度,一个就有两百毫升,三杯加起来差不多一斤白酒,以她的酒量,喝完能直接上医院。
谢谨言护着俞清愫,说:“我来喝。”
张强眉头一皱脸一横,指着俞清愫说:“你算什么东西?我就要她喝,不然怎么见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