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我可以先记账,以后再说。”周末向她走来,在一臂距离下驻足,“但是赊账总要写欠条吧,这个你应该可以现在完成。”
“嗯?”
周末欠身,柔声说:“我可以用手指碰你的掌心吗?”
她勾过他的手指,这种小范围的接触,应该没问题。心念下,她伸出右手。
“我用右手,所以需要你的左手。”
她换成左手。
周末食指指尖轻轻地,一笔一划地在她掌心游走。
“感受得出这是什么字吗?”
“‘我’。”
“很好。“周末继续写,“我写一个你念一个。”
“‘会’。”
“‘对’。”
“‘周’。”
“‘末’。”
“‘负’。”
“‘责’。”
写完,周末的指尖仍顿在她的掌心里,不见撤离之意。
“连起来是什么?”
她明白了周末所说的欠条,拙舌道:“周茉会对周末负责。”
“这位同学,跑题了啊。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谁都可以叫周茉,但你就是你,你才是对我最好的那个周茉。所以,是谁要对我负责?”说着,周末又写下一个“我”字。
她扭捏道:“我~会对周末负责。”
“厉害!”周末仍未收手,“接下来,要在欠条上盖章。我可以用手掌碰你的手掌吗?”
“试试。”
周末的食指立在她掌心,而蜷起的四指像暗夜绽放的花瓣,缓慢张开,放下,火热的手掌抚过她的掌心,直至覆盖她的手掌。他轻声说:“还行吗?”
“有点热。”她羞答答地说,“有点痒。”
“不排斥?”
“嗯。”
“那我要做最后一步了。”周末走到她左侧,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手掌上,转了半圈,此刻,它们的朝向一致,“我需要和你十指相扣,这一步叫结契,ok吗?”
她沉吟一阵,应下了。
修长的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往下扣,指腹若即若离地搭在她的手背上,像怕把她捏痛似的。
“该你了。”
“好。”她照做,不料,竟有些享受这种包裹感,比拥抱温和许多,含蓄许多,却也给人安全感,不住把那只大手抓紧一些。
“看样子,周茉小姐对这份契约很满意。”周末学她,也缚住她的手,拉她在火盆前坐下。火盆中,只剩火星啃咬纸钱,他拿起一旁的树枝,挑空灰堆,火焰顿时复燃,“气氛到了,我有个恐怖故事,想听吗?”
她不爱看故事,但爱听,恐怖故事倒是很少听,好奇胜过害怕,便点了头。
“真人真事,很恐怖的。”周末故意用阴森的语调说。
“没关系。”
“说好了,不准跑哦。”周末抬起十指相扣的两只手,“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周——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