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是包扎的手法还是用的药不对?”
现代人类的血液,只要成分正确一般都是有凝血功能的,除非涉及到血管的破裂,就算是割到大动脉了,像他那样的,应该早就凉透了吧?
果然邪教徒的体制都能逆天。
“你是在可怜我还是。。。。。。”
“好奇。”克里斯汀秒答。
她不想拥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的人把珍贵的善意给曲解成这幅模样。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宴席,这有什么难懂的。”汤姆把教义放置一旁,举起手来示意给克里斯汀看。
即便是白色的治愈魔法一刻不停地接触伤口,他的手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完全隔离开来,以至于那些沾满血液的绷带恢复如初,整洁得像是刚换上的那样。
“哦。。。”克里斯汀给了一个毫不意外的反应。
仿佛他就该是这样,仿佛他整个人都活该是那样。
汤姆不禁咧开了嘴自嘲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做邪教徒呢?”克里斯汀一步一步向前。
见这家伙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抵抗心理,她想是时候探寻她真正想知道的事情了,“或许神能够理解,然后宽恕你。”
“神从来不会理解!”
反驳。
“总得有人来——”
“别再过来了!”教义砸了过来。
但没真的砸向克里斯汀。
他想让她停下那些愚蠢的举动,可任凭什么类型的魔法都不好使。
那阵狂风恰到好处地将教堂的大门吹开,书籍落在地上哗啦啦地摊开自己的书页,克里斯汀在它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书页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运动轨迹往前翻动起页面。
克里斯汀蹲了下来,头顶传来嘲讽的声音:
“哈,它在干什么?想让你看懂预言?哈哈哈。。。可你连字都不认识吧?”虽然是嘲讽,但他的语气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克里斯汀没有理会,反而伸出手来要去触碰书页,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她应该是能读懂这些文字的。
触碰的那一刹那——
书籍散发出强烈的白光瞬间遮蔽了在场所有生物的视线。
“小汀!”
”喂!”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
一阵熟悉的空间跃迁后的眩晕感袭来,克里斯汀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栋小屋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