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没想过"她们"都是萨莎,”莫德里奇收回叠在另一条腿上的腿,坐起身,无奈笑道,“我想,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怎么可能都是萨莎?一个人怎么可能又要做这个又要做那个还得做别的?”
“那后来你是怎么发现的?”主持人问道。
莫德里奇说道:“就是餐厅那天。”
快餐着实没什么好留恋的,迅速出餐,又草草吃完,饮上一杯饮料,其实就可以拍拍屁股结账走人了。
不过难得第二天几乎没有什么事要做,队友们在嘈杂的餐厅中闲聊了起来。一会说联赛的事,一会又说球鞋,一会又说谁的老妈给送了什么好吃的过来。
碎碎念在莫德里奇的左右耳中如水流般回荡,消散,不留一点痕迹。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位忙碌的女侍身上。
是的,通过观察,他确定以及肯定那绝对是萨莎。
“看什么呢?”队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不觉得那个人很像新队医吗?”莫德里奇头也不回地回道。
“哦。”队友看不出门道,甚至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位。不过从莫德里奇这小子嘴里已经不止一次提到实习生萨莎了,他完全了然,男人嘛,懂得都懂。队友点点头,挪揄一笑:“萨莎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去你的。”莫德里奇拍掉他的手,不理笑声,决定去认证自己的猜想。
“这件事我其实记忆深刻。”萨莎收起腿,抚平裙上的褶皱,对主持人笑道:“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晚上六点,是她结束在快餐店兼职的时间。和交班的小女孩打了个招呼后,萨莎在更衣室换下工作服,单肩挎上包包,推开贴着红色STAFFONLY标记的门,哐啷哐啷,一脚又踏进嘈杂的餐厅里。
正值饭点,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她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以外的任何地方。离出口还有两步远的距离,一个金发少年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嗨!”
萨莎不得不两脚急刹。
“他向你打招呼了吗?”主持人问道。
“是的,是的。”记忆有些遥远,萨莎短暂地闭上眼睛,回忆道,“不知要怎么形容…”
不知要怎么形容。
或许你们见过垂耳兔?
眼睛是那样的,兔牙是这样的,笑起来是那样的,垂在两侧的金发有是光泽的,一个漂亮的少年就突然出现在眼前,有些腼腆又害羞的招了招手:“嗨!”
“完全是一只金色垂耳兔来着。”萨莎睁开眼睛说道。
但对于金色垂耳兔来说,一个“嗨。”真的是让他付出了极大的勇气。
“她看上去正要离开,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只记得本能让我不能后退。所以,我鼓起勇气打了个招呼。”莫德里奇不禁站起来,用手比道,“她大概这么高。你知道,在我的印象里萨莎是个冷面女生,但当我站在她对面,距离很近的对面时,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从观众席中传来阵阵不带恶意的笑声,连主持人也忍不住笑道:“明白,明白,听起来很有冲击性。不过亲爱的莫德里奇先生,请您先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