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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1页）

“等等，等等。”女主持人明知故问的打断萨莎，“前面说的不是试工期三天吗？”

萨莎大笑，“是啊，原本是三天的。我当时光顾着开心第二天时薪翻倍了，后来想起来才反应过来领班可能是觉得人多能拉高营业额。”

“卢卡他们倒是做了个好事，”主持人笑着，“那第二天他们去了吗？俱乐部的人，真的为你庆祝了？”

“去了，说出来你可能不可思议，连老杰克都去了。”

第一天的试工一直到深夜12点才结束，莫德里奇他们也一直待到了打烊。

路灯只有一两盏亮着，扶起被丢在墙角的自行车，萨莎就着晚风对四个俱乐部球员笑着道谢，“刚才真是谢谢你们了。”

“什么啊？”“哪和哪？”几个人连连摆手，几个小时的功夫，他们发现，这位平时和老杰克一样不苟言笑的实习生，其实也没那么不好接触。

“刚才有个难缠的客人，算了，都过去了。”萨莎摆手，“幸亏你们及时出现。”

几人没说什么，倒是纷纷看向莫德里奇。莫德里奇被看得心虚，不动声色摸了摸大鼻头，踢了一脚隐形石头，“哈哈…挺巧的。你没事就行。”

马尔科挎着莫德里奇的肩膀，问道，“这么晚，你住哪？自己回家安全吗？让卢卡送你回去怎么样？”

萨莎连忙摇头，“不不，很安全，十分钟就到家了，从这里回家还不算远。你们明天是不是还要训练？要怎么回去？”

“叫的士就可以了。明天下午才训练，上午没事干…”边说边掐了掐默不作声的莫德里奇，呲着牙小声说道，“…你小子，说点什么…”

哦对，哦对，是得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莫德里奇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嗯嗯几声附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说道，“手机号码。”他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小小的银色手机边说着，“太晚了，交换号码吧，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告诉我们。”

开窍了。马尔科使了个眼色给其他两人，两人也朝着他挤眉弄眼，附和道，“是啊萨莎，卢克还没出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联赛时可就剩老杰克能使唤了。”

“最后交换号码了？”主持人问道。

莫德里奇挤出几道皱纹，笑着看向摄像头，“交换了，但是，是我们四个人都和萨莎交换了。”

爆笑声在观众席此起彼伏，主持人握着手卡也笑得乱颤，“okok，所以萨莎那时也没发现你的意图。”

莫德里奇摊手，“应该没发现。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我自己的意图是什么。呃，就像正负极电池一样，我就是那个被吸引着的人。”

“我从刚才一直好奇，你们是怎么精准找到她工作的地方的。镇上不大，但应该也不会只有一家酒吧营业吧？”

莫德里奇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下意识挠了挠头发，“嗯…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其实那时离战争结束也没有很久，在我的印象里，当地是经济还处在一个恢复阶段。人们找地方喝酒消遣，但喝酒的地方也没那么多，镇上总共也才那么几家酒吧，”他回忆道，“我记得是马尔科的提议，从离快餐店最近的一家开始找。然后没想到，一下就找到了！”

“你当时没觉得自己很像跟踪狂吗？”

“天呐。你和达沃尔说了同样的话。”莫德里奇合掌，身体向前倾斜解释道，“所以，为了不被当成奇怪的家伙，马尔科提议一定要让萨莎觉得我们是意外碰到的。”

从的士上下车，马尔科招招手，四人在夜幕下的酒吧门口围成了个小圈。

“我告诉你，卢卡，”他说，“如果萨莎在里面，你信不信直接上去能把她吓一跳？”莫德里奇好像在梦游，一知半解，身边的达尔沃附和道，“是的，你像个跟踪狂。”莫德里奇这才大梦初醒，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追到人家上班的地方了！“对、对、没错…”他支支吾吾，扶额转身就要拦车，“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

马尔科一把捞过他的手臂，又给他拉了回来，“都到了怎么能打退堂鼓？”他压低头，左右小声传道，“第一，还不确定里面有没有萨莎。第二，不要暴露，见机行事。走！”

酒吧里吵吵嚷嚷，花里胡哨的灯球转来转去，灯红酒绿的气氛让几个男孩兴奋不已。除了满手冷汗的莫德里奇。

几人找了个不起眼的空桌，隔壁桌正在孤身独饮的大波浪丰满女神顺势向这边靠了靠，举着杯子正要开口搭讪，马尔科竖起一根手指，勾勾唇角贴近她的耳畔，柔声说道，“嘘…亲爱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是什么你看起来好像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之类的。

“但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帮兄弟追个女孩。”这比搭讪有意思，女人来了兴致，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看上去最老实的那张嫩脸上，“找谁？”

“我找找。”马尔科四处张望着，“卢卡，你也仔细看看…”

最老实的那张嫩脸也抻起脖子寻找起来，“天。”他喃喃着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还真让他们押中地方了！“在那。”他朝着吧台的方向指了指，“…竟然，”竟然真的在，“不行…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一定会被当成疯子跟踪狂之类的，“这下完了…”

“噢，是新来试工的小菜鸟啊。”大波浪勾唇抬眼扫过几人，“那你们可得小心了。”莫德里奇站住脚，听她指着某个身影说道，“看到那个混蛋没有？专门骚扰年轻漂亮的女孩，上一个小姑娘就是被…”她话没说完，撇嘴做了个遗憾的表情。

这怎么行？莫德里奇手心的汗好像一下消失了，目光也不再闪躲，也不知道他嘟囔了句什么，脑子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朝着那男人的方向冲去。三人及时拦住了他，马尔科小声说，“等等，卢卡，还不是时候，那人什么都没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