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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3页）

“…我想问…”

不想被听到心跳，莫德里奇向后退了退。

“想知道…”莫德里奇脚下一顿，背后抵住了墙，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喉咙动了动，看着只有一步之遥的萨莎，说道：“你能、我是说，你能和我约会吗？”

四周一片寂静，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就在莫德里奇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的时候，萨莎如释重负般的舒气声打破了凝结的空气。

她什么也没说，向前一步，整个人靠进了他的胸前。一股好闻的香波从鼻腔涌入，萨莎埋头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感到腰部被轻轻环住，莫德里奇已经分不清在胸前律动着的究竟是谁的心跳了。

这一切的发生太…太快了。莫德里奇甚至不敢重重的呼吸，生怕这是一场梦，是泡沫，一呼吸就会被吹走。

所以…

萨莎其实也…？

环在腰部的手又收紧了些，好像在提醒着他悬在半空中的手应该找个地方安放。

终于，莫德里奇像作出回应般的，回抱住她。

“拥抱真是这世界最伟大的东西。”莫德里奇说：“我那时才发现，原来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就是这样。我太喜欢她了，我不太知道应该怎么用文字表达的具体。说真的，以往每一天的短信或是面对面的聊天，都不如一个拥抱来的真实。”

莫德里奇没说后面发生的事，那太私密了，不是该放在节目里被大家观赏谈笑的内容。他记得萨莎吻在了他的脸颊，问他那今晚算什么？莫德里奇已经没心情去思考完美答案，他抱着萨莎转了个身，借着一点点的月光，吻在她的唇上。

算约会。

算第一次约会。

主持人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他边摇头边鼓掌，说道：“恭喜，你们俩还真是能忍得住。不过好在终于有结果了。”他转向观众席，笑道：“看来，这还是一个互相喜欢的故事。”

莫德里奇也跟着笑道：“没错。我太幸运了。”

“后来你送她回家了？”主持人问。

“是的，送她到她家门口…”

等等。

莫德里奇突然想起那晚，从小巷出来后似乎还走了不少路，他记得又走过了一个交通路口，向左后看去时，似乎还能看到那家意大利餐厅已经熄灭了的灯牌…

噢萨莎，

原来，你是故意把我带到另一条路的吗？

“哈喽，哈喽。”主持人握着手卡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想起什么了？说说看啊。”他坏笑道。

莫德里奇这才回过神，他收起笑，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那段时光觉得很美好。”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过等会节目结束后，他得赶紧回家好好问问萨莎是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的。年少时总是什么都很美好，我也深有体会。”主持人认同地点头，他又说：“您与您夫人还真是幸运，看起来相当顺利。我记得我年轻时，可没少和当时的女友吵架。”

“…顺利吗？”莫德里奇摸着下巴思量，“也算是顺利吧。虽然的确没有发生过什么争吵，不过确实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后怕。”

“哦？为什么这么说？”主持人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