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过去了,裴家应该不会再敢来招惹我了。”
车子停下,裴雨眠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丢人,没等贺青野有反应,自己就先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贺青野在车里停留了几秒,看向裴雨眠的眼神满是眷恋,可在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泪痕后,便一脸冷峻地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号码:
“裴家过得太舒服了,以后只需要保证他们活着就好。”
挂断电话,贺青野在车里又坐了几秒钟恢复心情,勉强装出失忆的样子后才下车。
那个拥有全部记忆的贺青野是有罪的,他害的裴雨眠十八岁就结婚生子,所以得不到裴雨眠的喜欢很正常。
贺青野愿意接受来自裴雨眠的任何惩罚,只要裴雨眠开心就好。
裴雨眠洗完澡换完衣服,就彻底清醒了,他看到贺青野肩头上的泪痕,便催促贺青野也去洗澡换衣服。
太尴尬了,被裴家的人说了几句,就哭成这样,裴雨眠自觉原来没有这么娇气,可能是这几年日子太舒坦了。
裴雨眠窝在卧室沙发上玩手机,试图用低脂小视频冲洗掉刚刚尴尬的记忆。
可越是想要忘记,脑海中的记忆就越深刻,裴雨眠嗷呜一声丢开手机捂住脸。
贺青野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裴雨眠捂着脸缩在沙发上,顿时以为裴雨眠又哭了,连忙把人抱进怀里,试图安慰。
贺青野扒开裴雨眠的手,结果只看到裴雨眠通红的脸颊。
裴雨眠不好意思地解释说:
“我没哭,我就是觉得自己刚刚太尴尬了,想忘还忘不掉。”
贺青野了然,低声问:
“想忘记刚刚的记忆?”
裴雨眠咬着唇点点头。
贺青野用拇指拯救出嫣红的嘴唇,诱惑道:
“我有办法,要试一试吗?”
又不是小孩子了,裴雨眠当然明白贺青野的意有所指,但是他太需要一点别的刺激来忘记尴尬的回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裴雨眠感受到贺青野温热的吻最先落在唇上,贺青野极尽怜爱地安抚了被他咬住的下唇,然后趁他放松,顺势侵入。
葡萄柚的皮非常柔软,根本没有办法保护果肉,只需要采摘者的一点爱和耐心,就能让采摘者品尝到甘甜。
可采摘者非常的贪心,品尝到甘甜还不够,他一路向下,开始拨弄葡萄柚的花苞。
略微有些成熟的花苞经不起采摘者的戏弄,缓缓绽放后变得鼓鼓囊囊,仿佛为下一次结果做准备。
采摘者的旅行仍未结束,竟揪住了葡萄柚的主干和根系,用温柔的手法和唇齿浸染,让葡萄柚自愿渗出汁水。
葡萄柚的汁水甘甜浓郁,采摘者趴在葡萄柚的主人耳边轻声道谢:
“谢谢,很甜。”
葡萄柚的主人羞红了脸,只能揪住沙发上的流苏呵斥采摘者:
“闭嘴。”
这声呵斥没有让采摘者放弃自己的行为,反而更加恶劣地借助主干和根系安抚了躁动的苦艾酒模具。
葡萄柚的气味在苦艾酒的刺激下变得浓郁,最终两者融合在一起,最辛苦的采摘者得到了满意的收获。
至于葡萄柚的主人,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却又被迫洗了一次澡。
胡闹完之后,裴雨眠确实想不起来那些尴尬的记忆了,取而代之的是贺青野跪在地上的样子。
还不如刚刚呢,更丢人了。
裴雨眠吃午饭的时候,闷头吃饭,完全不敢去看贺青野的眼睛。
至于桌下贺青野不停蹭来蹭去的腿,裴雨眠选择找准机会踩住贺青野的脚尖,获得真正的安静。
吃完饭,贺青野很想要陪一会儿裴雨眠,结果被自己亲妈叫走,在裴雨眠粉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后,才舍得离开。
贺青野的彻底离开,让裴雨眠松了口气,他回到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alpha就是alpha,根本不能对alpha心存幻想。
翻身时扯动大腿,裴雨眠轻嘶一声,在心里又骂了一遍贺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