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丛已经走入室内为温迎诊脉,而萧苓玉则拉着楚则遇不走,猫着腰蹲在窗台下想听墙角。
楚则遇开始怎么也不答应,听人墙角这种违背“君子之为”的行径,他怎会同意呢!
“扭扭捏捏干什么,就我们两个人。”萧苓玉已经熟练地蹲在了地上,看楚则遇仍站着,扯了扯他的衣摆想把他拽下来。
受不了萧苓玉的“盛情邀请”,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于是,两个人悄咪咪蹲在窗台下,远远望去好生滑稽。
“这墙隔音是不是有点太好了,我怎么什么也听不见。”萧苓玉嘟囔,把耳朵往墙面上再贴了贴,仍是无济于事。说完,一把将楚则遇拽过来,让他一起听。
水榭的墙造得极为厚实,楚则遇也只能听个隐约。
看着他略显别扭的模样,萧苓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歪着头盯他。
“则遇哥哥,你是不是以前没做过这档事啊。”她调笑。
楚则遇抬起眼皮轻轻扫了她一眼,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你知道就好。”
“不过,还不错。”
“没事嘛,你平日就是太循规蹈矩了,跟着我习惯了就好”,她耸耸肩,不满控诉:“我娘还总是让我和你多学学,别整日不着调的。”
“你说说,我这样随心所欲哪里不好了?”她嘴巴高高撅起,像极了生气的河豚。
楚则遇声音放得低,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嗯——是不太好。”
难得他没顺着自己的意思接话,萧苓玉不满地觑了他一眼,正要好好争辩一番。
“而且。。。。。。”楚则遇有心逗她,偏过头去,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草丛里互啄的两只小雀儿,语气里掺了三分调侃:
“我向来端方持重,如今被你带偏了,传出去总是我吃亏。所以——你得负责吧?”
萧苓玉瞪圆了眼:“怎么负责。”
他这才转回目光,眼底笑意清浅,“下次再有什么你娘不同意的事儿,记得拉上我一道。”
顿了顿又好心地补充:
“若还是这种听人墙角的事,记得叫人寻个隔音差点的屋子。”
说完在萧苓玉发顶轻轻一按,像是在安抚不听话的翘翘:
“不然这两个人在里头谈情说爱,我们什么也没听见,不成了免费的门童?”
萧苓玉顿时一脸钦佩——不愧是他,想的这么周到,都开始为下一次做打算了!
蹲在这儿左右什么也听不到,她也懒得管了,靠在墙上开始自言自语:
“哎,你说他们两个会说些什么呢?”
“你看人准,你说说乔丛这人怎么样?”
“这天底下真的有一见钟情吗,迎迎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萧苓玉想到什么说什么,问题一个一个往外蹦。楚则遇知道她只是单纯发牢骚,并不是想求一个答案,于是陪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们说要把声音放轻些,别让门外的猫儿听了去。”
“乔郎君这人品性不知,但看上去很会诊病。”
“应该有一见钟情吧,不然眼睛长着做什么用。”
萧苓玉乐翻了,没想到楚则遇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