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知道你这么编排他们,说不定出来把你揍一顿。”
“那你要保护好我,脸打花了就不好看了。”
“你干的又不是以色侍人的活计,没必要这么在意。”
好像也不是毫无关系。
想起昨晚她喝醉的那番话,楚则遇如是想到。
看样子屋内这两人一时半会是说不完了,萧苓玉站起身拍拍手——她才不继续给他们当门童!
“走吧,去买点花灯,晚上我们去惠河边放。”
楚则遇依言,跟上她轻快的步伐。
。。。。。。
河灯摊前,萧苓玉停住脚步犹豫许久,左挑右挑没选出满意的。
卖河灯的老婆婆看出眼前这个女郎是个识货的,笑眯眯将压箱底的河灯也都摆出来,任她挑选。
“这些都是好货,只是价格略高买的人少,就没摆出来占地方。”
做工确实比刚刚那批好上了不止一星半点。萧苓玉挑了一盏赤火鲤,给楚则棠选了一盏碧纱鲤,然后抬眼问楚则遇有没有喜欢的。
他随手捡了一盏狸花灯,顺道将三盏花灯的钱一并付了。
“和翘翘好像。”萧苓玉接过狸花灯,“胖嘟嘟的。”
“这话可别让它听见了,这小子可精了。”
萧苓玉扬起笑脸,“可是我已经和它说过好几回了,那只能回去给它道个歉了。”
“你这个当爹的可要在它面前给我说说好话,要是它哪天不理我了我就怪你。”
“放心吧,它很喜欢你,早就把我这个亲爹给忘了。”
“修蘅,还真是你啊!”付完钱两人刚要离开,就听见一声爽朗的呼喊。
眼前的人匆匆向他们走来,一身锦衣华带,看得出是高门大户的郎君。
萧苓玉觉得眼生,应该不是青州人士。
楚则遇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顾恪雪,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就是:“你又和池安王吵架了?”
不怪他这般想,顾恪雪和他老子池安王总是不对付,一意见不和就吵架,一吵架就离家出走,一离家出走就必定跑到千里之外躲个好几日。
池安王知道这逆子玩够了就会滚回京城,也不会派人找他。
“说得这么直白作甚,还有别人在旁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说完,看向萧苓玉,自来熟地介绍自己:“小娘子,我是顾恪雪,楚则遇在孟京的朋友。”
说完,将手中的折扇“哗”一下打开,摆了一个自以为好看的姿势。
孔雀开屏。
楚则遇别开眼,真不想承认自己有这么个傻朋友。他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动声色将萧苓玉拉到自己身后。
萧苓玉觉得好笑,从他身后探出脑袋:
“我是则遇哥哥的邻居,萧苓玉。”
“这就是那个喝醉了把翘翘顶在头上跳舞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