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没避讳着顾恪雪,声音不高不低,刚好一字不落地落在他耳里。
顾恪雪一脸见鬼似的看着萧苓玉,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楚则遇知,怎么又多出了一个人?
这可事关本世子的一世英名啊!
“好啊楚修蘅,你在外就是这么介绍我的?!”他瞪眼,撸起袖子,一股要干架的样式。
“玉娘又不是外人。”楚则遇的语气欠揍,“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哪句乱讲了。”
“你这身板还想打架?”他嫌弃地将顾恪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啧,一年过去还这么瘦弱。”
顾恪雪欲哭无泪。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作为楚则遇关系最铁的好兄弟,这么久没见,不应该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互诉衷肠吗?
怎么自己还被嫌弃了。
“这是顾恪雪,池安王府的世子。”
楚则遇向萧苓玉重新介绍了他。
“世子?”萧苓玉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不就是皇亲国戚吗。
她没见过身份如此尊贵的人,为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感到后悔。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讲他的糗事,万一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不会给自己治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吧。
“苓玉妹妹,念及你是修蘅的朋友,本世子就不和你追究刚刚的话。顶不过把你在牢里押个三日五日,再让修蘅寻个由头将你捞出来。。。。。。”
“诶呦,楚修蘅你打我作甚!”
顾恪雪本想吓唬吓唬眼前这个有点胆子但不多的女郎,转眼就被楚则遇制裁了。
他灵巧地夺过自己手中的玉骨扇,然后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这扇子和我今日这身挺般配的,多谢了。”
这架势,是要占为己有了。
“他这人小时候摔坏过脑子,遇见人就喜欢开玩笑,别理他。”说完,楚则遇拉着萧苓玉就要往前走。
“好哦。”萧苓玉点点头,略带怜悯地瞟了顾恪雪一眼。
顾恪雪急忙追上。
“楚修蘅你没有心!我千里迢迢从孟京跑来看你,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楚则遇的步伐更快了。
“既然是则遇哥哥的朋友,那不如一起?我们正打算去放河灯。”
她看顾恪雪怪可怜的,反正他俩也没什么正事要办,把他一并带上也无碍。
“他可是大忙人,没空和我们逛。”楚则遇打断她的话,再斜睨了顾恪雪一眼,示意他识相些。
顾恪雪视若无睹,自然地跟上他们的步伐,“那感情好,我正愁人生地不熟不知去哪里,既如此,就跟着苓玉妹妹吧。”
萧苓玉没什么意见,既然楚则遇的朋友,她定要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