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雪屁颠屁颠凑到楚则遇身边,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真的是邻居妹妹?”
楚则遇点头。
“只是邻居妹妹?”他忍不住调侃,“我看人可准了,一看就是个温柔解意的好姑娘,比那陶拂柳好多了。”
“现在只是。”楚则遇答。
至于未来如何,他也不知道。
“这回我可是有正事的。”见楚则遇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顾恪雪连忙正了神色。
“哦?说来听听。”
青州的消息远没有孟京灵通,他并不知道这些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前些日子户部尚书的二女儿丢了,圣上下令彻查。”
“这一年孟京周围断断续续总有失踪的女郎,都是十六七岁,相貌也不错。可最后寻到时都只留衣物,其他什么也不剩。”
“圣上不想闹大,曾派玄羽卫私下彻查过,但线索寥寥无几。要不是户部千金丢了,我看他就懒得管这回事。”
“不是我说啊修蘅,自从你走了以后,大理寺那帮人每一个顶用的,我好声好气去调人手,结果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走了。”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一连串控诉起来。
“真不知道那帮老匹夫怎么想的,去年掏空了这么多位置,也没见得塞些自己人进去。能用的全都被弄走了,现在的朝堂就一个空架子。”
“我爹抓壮丁把我也拉进去凑数,天天上朝累死小爷了。”
萧苓玉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
不愧是世子,编排起皇上还有朝廷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再看看楚则遇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显然是对顾恪雪的胆大妄言习以为常了。
“这也不算小案了,圣上会放心交给你?”楚则遇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这话可问道顾恪雪心坎上了。
“马上要过年了,谁想接这个烫手山芋啊!你不知道那日朝廷之上鸦雀无声,谁也不敢抬头。”
“我一听最后的线索断在了青州,可是二话不说就挺身而出,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义无反顾地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只为早日完成好来与你相聚啊。”
“修蘅,你感不感动!”
“当然,我确实也和我爹吵架了。但这次绝对不一样,天地可鉴,我是奔着你来的!”
“一想到你要在青州孤苦伶仃地过年,我就良心难安,夜不能寐!”
楚则遇和萧苓玉的嘴角直抽。
“说完了?”
“嗯!”顾恪雪重重点头。
“抓到了?”
“没有。”他诚实地摇头,“你也知道的,我不擅长办案,而且我昨日才赶到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