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两张座位,除了秋卓……秋智似笑非笑,问对面的江闻律:“林否呢?”
“跟你妹妹出现了一样的症状。”江闻律耸肩,有些无奈:“跟他一间屋子真怕半夜给我吃了。”
“哐啷!”声音在二楼响起。
众人纷纷抬头,偏厅与客厅之间没有任何遮挡,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站在二楼楼梯口和走廊衔接处的林否。
年轻人面色明明难看到了极点,可他还是笑得一脸轻松。
甚至有些诡异:“到饭点了,怎么不叫我啊?江闻律你太不厚道了。”林否下楼。
眼看着人在自己身边坐下,左右两边的一男一女不约而同往边上挪了挪椅子,和林否拉开距离。
秋智看着他姿态从容完成每日仪式,然后动筷。
她发现这人虽然总是干些混账事,但自身的气质到礼仪都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林否。”秋智叫他。
好一会儿林否才不慌不忙抬头,眨了眨眼:“啊,你在叫我?”
“陈月吟醒了吗?”
林否耸肩:“人又不是我带回来的,更没有和我住一个屋,我哪知道。不过……”
话锋一转,所有人都莫名心里一紧。
秋智知道他准没好话。
“我下楼时看到你妹进她屋了,看起来你并没有把她绑起来啊。”林否笑眯眯支着下巴,道。
王可薇越想越不对劲:“秋智,你妹找陈月吟干什么?她才咬过……”
秋智找上楼时,秋卓已经失控了。陈月吟还在昏迷着,而女孩趴在她身上,白色的床单上鲜血染红了大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好几个人跟着秋智找上来,就在门口围观。秋智冲进屋一把将秋卓拖起来,立马打晕了往自己房间拖去。
林否混在围观的几人中,秋智出门与他擦肩而过时他甚至能闻到女子身上血液的香甜,像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他目光流转间重新落在了不知是死是活的陈月吟身上,微微皱眉。
陈月吟身上并没有那种食物的香甜气息,反而让他感到了同类的腥臭。
像极了泥土混杂着腐尸的气息。
同类?林否想到什么,懒散笑了笑,转身离开。
……
深夜的死寂森林远比白天的寂静更为恐怖阴森,落日后被无边的黑笼罩覆盖,死寂中似乎连空气的存在都是多余的。
木屋的门被人缓缓打开,秋智悄无声息走了出来。
她刚走出木屋不远,四面八方就开始缓缓聚集鬼尸,他们闻着味道找了过来。
“你果然被感染了。”
秋智停顿住,回头,定定看着林否走来:“虽然我们成了同类,但这不影响我随时能找机会干掉你。”
林否来到她身侧,从容不迫的目光落在四面围攻而来的鬼尸上:“妹妹,你猜,他们还会不会对我们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