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智闭了闭眼,毫无预兆倒了下去,一斧头落了空,劈在树干上。
力气过大,男老师抓着斧柄半天也没能将斧头从树干里拔出来。
秋智呼吸粗重抬了抬眼皮,挣扎着刚坐起身就被男老师扑上来掐住脖子。
她皱眉,屏气忍着脖子上剧痛往地上摸索着,半晌没摸到一块石头,秋智抓了把土扬了出去。
男老师咒骂着松手捂住眼睛,秋智急促喘了两口气,爬起身一鼓作气往上方冲去。
秋智踉踉跄跄来到平房再,摸索到门就开,随着关门砸出一声震响,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彻底没了意识。
嗡——
“快跑!”
“等等她们……”
“怕什么还没杀死呢,别管了!”
“不带上后面没食物了怎么办?!”
“算了,还能再找!”
“秋智……秋智!”
入眼依旧是陌生的环境,秋智静静盯了好一会天花板,才发现这是上铺的床板。
她咳嗽两声,想坐起身,有手在背后扶了一把。
“现在什么感觉?”是谢峥嵘的声音。
秋智嗓音低哑:“水……”
“姐姐!”秋卓有些急切来到床边,伸手。
“扶着你姐。”谢峥嵘让出位置,起身离开。
秋智抓住她隔空试探的手,拉着她坐下:“我没事。”
秋卓紧紧抱住她:“谢峥嵘说系统里生病会有生命危险,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生病?秋智恍惚了一下,问:“我睡了多久?”
秋卓抽噎了一下:“三天了,你醒不过来没法参与上课,谢峥嵘在天黑后将你背去教室,我们挑衅完老师就开始躲避追杀。林否还说要将你扔掉……”
秋智问:“林否还没死?”
“……啊?没啊。”秋卓被她问得一怔。
“别叙旧了,你姐也醒了,睡觉去吧。”谢峥嵘端着水进门,顺手关了灯。
但因为外面是白昼,即便拉上窗帘也只能达到光线昏暗的效果。
谢峥嵘探了探她额头,将水递给她:“还没退烧,好歹是醒了。”
秋智沉默着喝水,看谢峥嵘拎小鸡崽似的将秋卓赶出宿舍,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再一看那张模糊的帅脸,竟然有种奇异的和谐:
“回你自己宿舍去,谁敲门也别开啊,等天黑。”
“那我姐……”
“我还能吃了她不成?去吧去吧。”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秋智脸色苍白喝完一杯水,看见谢峥嵘坐在靠门边的下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