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否心满意足拿到了他喜欢的白色寿衣回到座位。
八个人除了林否自己选的白色寿衣,其他人都是默认男老师给的粉色寿衣。
“接下来,请同学们穿上新校服,我们正式开始上课。”
坐间无人动作。
男老师再次露出他那阴森恐怖的笑:“穿上校服,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同学们。”
想到昨晚……不,三天前顶着高烧生不如死的深夜逃亡,秋智选择了配合,干净利落套上寿衣。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几人纷纷穿好衣服。
“很好,现在我需要请一位同学上来配合我,谁愿意来,请举手。”
没人吭声。
男老师面无表情的脸上除了笑,终于有了不耐烦的情绪:“同学们,你们真的很不听话。”
“我实在不想被追杀了啊。”叫于净的女生往桌子上一趴,蔫了吧唧抱怨一句。
奈何男老师已经在倒数了:“五——四——三……”
几人再次逃出教室,除了秋智和谢峥嵘,他们几个从未完完整整上完一节课,几乎每天晚上都在逃亡。
到底躲不掉逃亡的命,秋智出了教室就脱下寿衣扔了,然后牵住秋卓一路狂奔。
很奇怪,跑出教室被一个女老师盯上后,无论秋智怎么兜圈子都甩不掉她,就像开启了定位一般。
“姐……我、我跑……不动了……”秋卓被她拉着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气喘吁吁开口。
女子回头看了眼模模糊糊的细长黑影,微微皱眉,松开了她:“往左大概五十米,上台阶进大楼!”
“是一百米,别听你姐的,她眼镜都没了,瞎子一个。”林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对跑开的小姑娘说了句。
秋卓成功被干扰思绪,跑着跑着就停了下来,回头向她姐确认:“姐姐?”
“……”秋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眼镜确实丢了,但是林否也不可信,她扬声:“我看不清,但你那个方向没有人追杀,自己摸进大楼!”
秋卓:“……”本来只是不信任林否,现在好了,她姐也不可信。
这边秋智忽然遭遇林否拦截,她微微眯眼:“你干什么?”
“干什么?秋妹妹忘了吗,你把我扔水里的事还没完呢。”林否笑意真诚。
秋智回头瞥了眼身后模糊狰狞的人影,抬脚就踹向了眼前的林否!
林否灵活避开,看她跑走,一个冲步上去将人按倒在地,手里匕首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白光:“很奇怪啊,我每次一见到你就会觉得你不能留,这种危机感是来源于你对我的恶意吗?”
刀尖轻轻拨开秋智散乱在脸上的发丝,秋智忽然弯唇轻笑,也不反抗,看着女老师一步步走近,举起手里长棍。
很可惜,长棍还没落上林否的背就被及时赶来的江闻律一把夺去。
他扯住林否后领将人拉起来,连拖带拽拉走了:“别发疯了,快跑。”
“江闻律你要勒死我,松开……”
秋智趁乱爬起来继续狂奔,只是这被夺了武器的女老师就像是解除了某种禁制,忽然就加快了速度。
只需要一个伸手,她就能抓住体力不支的秋智。
夜晚的视力比白天更受限,即便有月光,秋智依旧看不清五米以外的环境。腰间冷不防被一只胳膊环抱住,她脚下踉跄着踩到身后女老师的脚,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女老师五只张开,如同兽爪就朝她面门抓上来了,秋智死死攥住她手腕。对方另一只手又乘胜追击掐上她脖子,骤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