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智瞥他:“结婚现场。”
罗一轩怪叫一声:“靠,我梦到你婚后生孩子办满月宴了。”
“你婚后好几年,带两个孩子。”孔令志道。
眼看着秋某人脸色越来越冷,汤柚柚迟疑了下,道:“你和那个姓范的……吵架,他家暴……”
就听到秋智冷笑一声,改变了主意:“今天先去范家看看。”
“没完呢,我也梦到了。”林否笑得挺幸灾乐祸:“我梦到秋姐你,死后儿孙满堂,入的夫妻合葬棺。”其实他隐藏了前面一些杂七杂八的梦。
昨晚和秋智各自回屋后,林否躺到后半夜才睡着。恍恍惚惚间梦到许多陌生的记忆,荒唐地看见自己竟然和秋智谈恋爱了,他还在国外一处河边向秋智表白。迷迷糊糊间再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站在范家院中,听着外面鞭炮声声入耳,眼前是范守业穿得人模狗样和秋智一起敬酒的场面。
他竟然在梦里感受到了酸涩难过,简直莫名其妙。
昨夜下了场雪,镇上的路不太好走,为了避免耽误时间中午在外面解决午饭问题,几人早饭后歇了会儿就一路打听着找来了范家。
范家住在类似胡同的一栋筒子楼里,巷道拥挤,一路走过去,几人甚至能看到出门买菜的、下楼扔垃圾的。拐进楼道时秋卓差点和一个背着书包穿校服的男孩撞上,对方匆匆说了句对不起跑远了。
秋卓踉跄两步差点摔倒,被汤柚柚拉住,顺手拨开她刘海探了探额头:
“还没退烧,得有一天一夜了吧?”她拿下秋卓的背包自己背上:“早知道范家这么远你还不如在李家待着呢,跟出来受罪。”
开门的是范父,见到几人有些意外:“进来吧。”
范母倒了茶端来,不出意外是没人敢轻易尝试的,秋智想到正发着烧的秋卓,刚打算提醒她,一转头就看到秋卓已经两手捧着杯子小口啜饮着:“……”
秋卓眨了眨眼睛,问她姐:“不能喝吗?”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秋智带着一点赌的成分看了会儿她妹,没说什么。
转而打量起这处楼房的陈设,筒子楼在这个年代是“体制内的待遇”,也就是说范家父母俩至少是职工人员?可昨晚的梦分明是在四合院的老宅里,来到这里后除了第一晚,几乎夜夜都会做梦,这是线索,还是预示?
思忖间就听到汤柚柚靠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不对啊,梦里明明是范家老宅?”
范父范母正和谢峥嵘说着话,秋智同汤柚柚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谢峥嵘。对方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谈笑间不经意瞥了过来,自然而然微微偏头靠近这边。
如此省事,秋智也懒得墨迹,对他道:“你试探一下范家在镇上有没有老宅。”
谢峥嵘笑着看向范家父母:“事关孩子们的婚姻大事,我想知道婚礼是在哪里办呢?就在家里,这点地方肯定是不够摆宴的吧?”
范父同范母对视一眼,范母会意,笑得差点找不见眼睛:“啊当然不在这儿了,回老宅。”她笑呵呵向谢峥嵘确定着最后的准备:“那老李啊,咱就说好了?彩礼七万,后天直接办婚礼了?”
七万?后天?!几人都震惊了,也就一个走神的功夫,谢峥嵘竟然已经谈妥敲定了接下来的事。林否正站沙发后的看着墙上的照片,闻言微微眯眼,回头看了眼举止从容的男人。
对方正起身准备告辞,笑眯眯应下了:“当然,那就明天开始准备吧。”
罗一轩总觉得过于仓促,他胳膊碰了碰谢峥嵘:“喂?我们还没弄清楚那个梦……”
“副本里规则都是死的,困得越久越磨人意志力。”谢峥嵘微笑着示意范父范母不用送,瞥这个二愣子一眼:“昨晚秋智梦游,多半是系统开始催进度了,肯定是不会给我们时间捋清楚线索,先回去,看看明天怎么行动。”
一行人离开拥挤的巷道,回到街道上踩着结冰的雪慢慢悠悠往回走。秋智落后半步看着谢峥嵘身影许久,问他:“你是做什么的?”
谢峥嵘反应了会儿,才意识到她问的是进入系统之前的现实生活,笑了笑:“做生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