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如梦初醒,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另一手轻推他:“你别闹”
靳越凛不满,他亲近自己的妻,怎么算是闹呢。
温珣:“宝宝在呢”
靳越凛一本正经:“父母感情和睦,有利于胎儿发展。”
温珣被他说的无厘头的话笑了下,还是要下去。
靳越凛悻悻作罢,不亲,哼,现在不亲,早晚有你肯亲的时候。
昨晚我嘴巴里还含着你的东西没吐,你不也亲了。
全然不记得是自己趁着温珣正翻着白眼失了神智的时候,把人强拉过来硬亲的。
涎水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温珣迷糊中尝到嘴里的味道后羞得更甚,说什么不肯让他亲,一个劲儿地推他。
靳越凛被他撒娇撒的没法,在人嘴巴里狠亲了一遍,退了出来,然后喉结滚动。
竟是又全咽下去了。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侧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都不愿再去看他一眼。
靳越凛倒是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凑上前轻轻扒拉温珣的肩,本以为温珣羞成这样,大抵要哄上一会儿才肯出来。
却不想只刚碰到温珣的肩,温珣就又一下直起身来,手拽着他的手臂:“你以后不准再”
他这样子实在好看,洗过吹过的发丝柔软蓬松浸了油的绸缎般,因为刚刚一通胡闹的缘故有些凌乱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得会发光似的。
此刻眼角、鼻尖、嘴唇都红红的,眼里也跟含了汪春水似的,盈盈好看。
靳越凛:“不准什么?”
温珣又气又羞:“你怎么能,怎么能?”
靳越凛低笑了声,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荤话。
温珣这下是真的不想和他说话了,拿刚刚床上的抱枕去丢他。
靳越凛被砸中了也不恼,把抱枕往手臂下一夹:“我舔的你不舒服么?”
温珣再不理他,只是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洗澡去。
却不想脚在沾地的一瞬间腿一软,竟是险些要跪倒下去。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一把把人捞住,把温珣跟提溜小猫肩膀似的提溜起来。
然后自己从床上跨过来,一把把温珣打横抱起。
温珣现在身子重了,不能再像当初抱小孩儿似的抱着,那样太容易让温珣觉得腰酸肚子坠的难受了,现在一般都是横抱。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合适,靳越凛轻轻把温珣放进来,然后慢慢给他洗澡,其实只是一些身上的薄汗,不洗下澡,会黏腻腻的难受睡觉不舒服。
激情褪去,温珣现在已经困得有点迷糊了,又有点意料之外的乖,让抬手就抬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靳越凛帮温珣洗好了,又很快地给自己冲了下,拿毛巾擦干水后,又细细地用小毯子把人裹好,确保不会着凉,抱出了浴室。
夜色昏暗寂静,靳越凛垂眼看着温珣的睡颜,口中感受了下,却只有刷过牙后留下的牙膏的薄荷味。
其实味道真的不怪,他总觉得温珣是不一样的。没有浓重的体味,吃到嘴里只是一点甜腥味。
所以也没有多想,想咽就咽了。
靳越凛单手支着枕头上,双眼皮褶窄而深,目光停在了温珣的肚子上。
算算日子,其实要五个半月了,刚把温珣抓回来不久,就一起去了医院。
他不差钱,B市医疗资源也本就是顶尖,聚集的都是全国有名的圣手,男子怀孕本就太过太过罕见,知会过后就一直在开会讨论具体方案。
只是目前月份还不算太大不用太紧张,往后要注意担心的只会更加多。
靳越凛将温珣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看着人恬然熟睡的样子,眉宇间阴骘才散了些。
他低头亲了亲温珣的眉眼,也睡下了。
再者就是今天早上了。
温珣从洗手台上推开他,自己哒哒哒跑到楼下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