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守川:。。。。。。!
他僵硬望向付宁,就见她与付安乖乖并排坐着,冲付守川狂点头。
付宁自认已经说服了白月娘,只要再说服付守川,这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付守川嘴里发苦,想跑,跑不掉。
阿满性子倔强敏感,气性还大,当初为了不让她祸害粮食,他与月娘着实花了不少心思,怎么又起了这念头?谁惹着她了?
见付守川半天没说话,付宁眼神慢慢暗了下去,她垂下头轻声道:“真、真不行吗?”
夫妻二人对视良久,还是付守川开口:“要不然。。。你先试做一些看看?”
——
“呕——”
“呕——”
付安看着面色大变的爹娘,又瞧瞧憋着嘴巴快哭出来的姐姐,自告奋勇上前:“姐,我吃!”
人未上前,脖领子就被付守川拎起,将她提溜到了身后。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能吃的吗?
阿满做的饭菜,竟很有一骑绝尘的样子。
难吃!越做,越难吃!
想当初他们虽觉没滋没味,好歹还可以下咽,哪知这次竟能让人吃得呕出来?若真让付安吃了,不知要平白让医堂赚去多少钱去。
付宁在一旁瘪嘴盯着自己的双手,终究忍不住拍了两下,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吃食吗?
与她上辈子做出的饭菜相比,难吃的南辕北辙,五花八门。
原本以为原主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哪能想全靠爹娘忍耐?
命运的齿轮还没有开始转动,链子就已经掉完了。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她整个人都蔫哒哒的,颇有一蹶不振的架势。
怎么她看到过的小说里,穿越到过去的上能称王称霸称雄,下能自给自足,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怎么她偏偏是个例外呢?
饭菜不会做,手工绣活更不用想,那可是比做饭更难的精细活计。虽说她也能识得几个字,可周边教书育人的活全被她爹包圆了,根本轮不着她。除了这些活计,剩下的多少都要些本钱,偏偏她如今浑身上下一文都没有。
呵。
事情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迎来新的退展。
付宁的忧郁像是汴京河里被船撞来撞去的大鹅,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白月娘得了空闲,便与付守川商议:“若不如过些时候去庙里面拜一拜各路神仙?近些日子家中着实有些艰难。”
付守川叹口气:“拜也如此,唉,不要费香油钱了。”
白月娘“啧”了一声:“又不是求你的,是要让阿满好好去拜一拜。你瞧她这些天,愁眉不展的。”
付守川虽然觉得求神拜佛没个什么用处,却拗不过白月娘,定下这月十五去庙里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