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色平淡,垂着眼皮看他的手机,“要输了。”
下一秒就输了,吕幸鱼把手机扔到床上,双腿叉开,手臂抱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膛,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生气啦?”
曾敬淮指尖去蹭他的发丝,“你要哄我吗?”
吕幸鱼嘟囔着,“我没干什么啊,你生什么气?少给我小题大做。”
曾敬淮掐着他的下巴,看他,“你是我老婆,我老婆摸了其他男人的东西,我还不能生气吗?”
好啊,方信这个叛徒,居然说这么详细。
吕幸鱼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又握着曾敬淮的手腕,撒娇道:“我哪有摸?我明明是揪好吧?那是给他一个教训,你说的好像我还被占便宜了一样”
那不然呢?曾敬淮心里气得要命,巴不得现在就把曲文歆的东西给剁了,长得个不男不女的阳痿样,还有脸来勾引他老婆。
他压下火气,低声道:“宝宝,下次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说完就来吻他,舌头堵了他满嘴,口水都快被亲没了。吕幸鱼潮红着脸,脑袋伏在他肩膀上,“知道了。”
曾敬淮抚摸着他的脊背,轻声道:“过两天父亲过生日,要回熙园,你陪我去好吗?”
吕幸鱼之前去过,熙园那边住着曾氏一大家子,他第一次去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躲在曾敬淮身后,还被曾佳佳嘲笑。
不过曾至严会帮他,握着他的手,说小鱼是他的小儿子。
第37章
方信把电话递给吕幸鱼,“太太,曾小姐说找你出去玩。”那小孩儿没吕幸鱼的联系方式,把信息发到他这里来了。
吕幸鱼下午睡了个午觉,不知道梦见什么了,睡醒一身都是汗,黏糊糊的,他这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找我玩?我和她很熟吗,明明上次才不欢而散。”他坐到床边,也没管还在滴水的头发,就把平板打开开始看电视剧。
方信停顿了两秒,“要不还是先吹头发吧。”
吕幸鱼敷衍地点头,转而又问他,“她今天不上学吗?”
方信说:“今天周六。”
后背的衣服都被头发上滴落的水打湿了,黏在吕幸鱼身后,方信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去拿了张干毛巾过来,任劳任怨地帮他擦头发。
吕幸鱼又问他:“那你说我去吗?万一她有什么诡计怎么办?”
“我这么单纯,一定会上当的。”吕幸鱼仰头看他,沐浴后的他身上香喷喷的,脸颊像是剥皮后的荔枝。夸自己夸得还得意洋洋的。
方信动作轻柔,心想,你俩半斤的八两,都一样笨。
“应该不会,她只是一个高中生。”
“是哦。”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兴冲冲地从衣帽间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见方信眼神疑惑,他把盖子打开,说:“要是我玩得开心了,我就把这个兔子送给她。”
他笑得酒窝浅浅,方信也没忍住笑了下。
吕幸鱼今天打扮得实在漂亮,下了车,进会所时,路过他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看他。
他心里快美死了,轻咳了两声,把衣襟正了正,前面站了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衬衫短袖外套了个马甲,下面是一条百褶裙,左胸前是一个贵族学院的校徽。
曾佳佳看见他了,主动上前来挽他手臂,声音很甜:“好嫂嫂,你来啦。”
吕幸鱼第一次被女孩这么亲密的挽着,脸蛋一下就红了,他不自然地动了动手臂,磕磕绊绊道:“啊,我们玩什么?”
曾佳佳挽着他手臂,只觉得他的肉怎么这么软,身上还香得要命。
抬起头,她这个嫂嫂脸红的模样倒还十分可爱,她沉默良久,吕幸鱼都看她了,她才回过神,说:“我听大伯父说你喜欢打牌,我们来玩斗地主好不好?”
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两个女孩,都穿着和她身上同样的校服。
女孩们看见他后,都不禁捧场,“佳佳,你嫂嫂原来长这么可爱啊?”说着还不禁上手摸了摸吕幸鱼的脸蛋。
这下吕幸鱼的脸更红了。
曾佳佳拍开她手,“别乱摸,这是我堂哥的老婆。”